咋啦?
她虽然不是很了解钰王殿下,但是主子一咳嗽,自然就是不希望仆人继续多话,所以她识相地闭了嘴。
只是心里委实是不解,而且有些……
发懵。
苏沉鸢也问道:“怎么不说了?殿下咳嗽什么?”
容子墨:“正好嗓子痒!好了,有什么巧不巧的,那状元不过就是个路人罢了,王妃大抵都没什么印象了。再说了,他是压了苏悦一头的人,总是提他,让苏悦知道了,说不定会多想,那小子心思敏感着呢。”
苏沉鸢心道也不过就是在王府讨论,苏悦也听不到啊。
不过她也确实不是很在意:“那行吧!”
容子墨道:“父皇赐了三日之后,前三甲一起策马游街,闵国公也选了那一日摆宴,邀请宾客。索性等那个时候,我们再去祝贺?今日本王就先挑一些礼物,以我们二人的名义,让仆人送过去可好?”
苏沉鸢:“如此甚好。”
她今日也不是很想出门,因为自己的药,今天就能出成果了。
而且苏悦大抵还在各家的大人们,捉婿的局面里头尴尬着,指不定现在闵国公府,挤满了说媒的,她还是不去凑热闹了,不然那小子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去看笑话的。
就在这会儿。
门房忽然来了:“王爷,文状元求见王妃!”
苏沉鸢:“……?”
她认识文状元吗?求见自己干什么?
话音刚落。
又一个门房飞奔了进来:“王爷,武状元求见王妃!”
苏沉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