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鸢打断道:“爷爷,您不必为他开脱了,二婶纵然是有教唆的过错,可是如果浩弟弟真的没一点坏心,谁又能教唆得动?
况且,他与他母亲一起作恶,出事了之后,他若是个孝顺的,必然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扛到自己的身上,为二婶免除杀身之祸,可他为了活命,说的都是什么?
他对爷爷您可以下杀手,对他的母亲,也是这般态度,爷爷您还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能变孝顺?您敢相信,我却不敢!
如今悦弟弟考上了探花,以后前途无量,闵国公府也能延续从前的荣光,您就真的敢把那样恶毒的人,放在家里,威胁悦弟弟的生命安全?”
闵国公道:“你把你浩弟弟想的太坏了!他哪里有这么不好。再说了,我是长辈,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我是一定不会看错的。
到底是你爷爷,还是我是爷爷?你就不能相信我?
还是,说到底,你就是容不下你浩弟弟,你记恨二房对你做的事?那你也太小心眼了!我们可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