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起身就要走。
并且跟苏沉鸢说:“我也不知道,你说你最近察觉了一点事情,与当年的事情有关,是真的,还是为了哄我跟你说当年的事情才讲的。但是这种奇怪的问题,你以后就不要问了,我同医圣还是师兄弟,你这样会让我们以后很尴尬。”
苏沉鸢看着他急匆匆的出门。
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神医,这个问题您先前没想过,今日回去之后,倒是可以想想。”
神医听完了之后,跑得更快了。
等他出去了之后,去听南城禀报了一下谢子衍消息的钰王殿下,也正好进来了。
苏沉鸢看着他道:“殿下,我觉得……您可能还真的猜对了。”
一开始听容子墨那么猜测的时候,她都觉得离谱,可是现在……
说着,她把自己刚刚听到的话,都跟对方说了。
钰王殿下听完,也是忍不住道:“如此看来,医圣明显就有问题,极有可能就是神医找的那个人,这么多年了,他就已一次都没怀疑过?”
一年两年不怀疑就罢了,四十多年了,也不怀疑?
苏沉鸢道:“一来,是既定的想法,那便是他们的师尊会断脉之后,再收弟子入门。二来么,殿下这几日,也是见过医圣的,他除了喉结不明显这一点之外,行为举止,跟男子都没什么不一样,甚至比许多男子,看起来还要拽一些。所以我反而觉得,神医身在局中,没有多想也正常。”
容子墨没听说拽这个词,可想着自己近日里看见的医圣,也大抵明白,苏沉鸢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媳妇这么理解神医啥也没看出来,钰王殿下也会意了,毕竟媳妇对感情也很迟钝,他甚至在想,难怪媳妇和神医,这么聊得来,对方甚至把自己感情的事情,都跟媳妇说了,想来说不定是迟钝的人,遇见了迟钝的人之后,有些臭味相投。
只是跟神医相比,媳妇还是要更迟钝一些,神医毕竟还知道,自己是喜欢那位姑娘的。
钰王殿下问道:“那王妃你决定……”
苏沉鸢道:“看看医圣是不是有空,一会儿我开诚布公地与他聊一聊,而殿下您,到时候把神医叫过来,在外头偷听,您觉得如何?”
容子墨:“好。”
夫妻二人说好了,便遣人去找医圣了。
只是医圣在忙着药物的事情,让众人都不要打扰,所以仆人便先回来了。
一直到了快子时。
医圣才终于有空,他也没等到明日的意思,直接便遣人通知了一声,便过来找苏沉鸢。
而另外一边。
神医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心里开始琢磨,那小女娃今日问自己那些事,都是什么意思。尤其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她让自己回去想一想的那个问题,也很奇怪。
还有……
她为什么还会问一句,师门里头是不是有跟那位姑娘,一模一样的人?这就很奇怪啊!他们神医门的事情,外面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啊,而且他也没把这姑娘跟师弟长得像的事跟人说过。
他越想越觉得古怪,便想起身去问问苏沉鸢。
就在这会儿,他听见了敲门声。
神医:“谁?”
外头传来了容子墨温和的声音:“是晚辈。”
——
医圣进了苏沉鸢的房间。
看着她道:“怎么了,小女娃,找我过来,是准备认输了,我的徒弟你教不了?”
他可是知道,苏沉鸢只跟自己的徒弟见面了一天,后头徒弟就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头关着,忙活自己的,除了有人送吃的进去,他几乎没出来过,也不见外人。
所以他想,苏沉鸢是不是看见,自己的徒儿都不来找她了,也知道她是教不了了,便把自己叫来投降。
也好。
赶紧处理完了,自己也好赶紧离开,又不打算帮人家,在这里住着也尴尬。
没想到,苏沉鸢笑道:“那倒是没有,只是想找医圣您过来,闲聊几句。”
医圣道:“你想说什么?想跟我拉关系,然后让我说出你想知道的?”
苏沉鸢看了一眼蒹葭。
蒹葭会意,立刻出去,还把门关上。
这倒是让医圣挑眉,虽然自己已经这个年纪了,可毕竟还是个男人,现在屋子里头就他们两个人,还把门关着,这钰王妃就不怕有人说闲话?
就在这会儿,苏沉鸢开口了:“眼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希望医圣能与我说几句真话。”
医圣蹙眉。
接着,苏沉鸢问道:“医圣是女人吧?”
医圣脸色一变,还后退了一步,道:“你胡言乱语什么?”
苏沉鸢道:“您先别急着否认,其实我是帮神医问的,他自己不好意思问。”
屋顶上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