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帝王术,用得这么好,就算对政务不那么了解,很少轻易评判的神医,都觉得他适合做皇帝。
钰王殿下对此,却是笑而不答。
而苏沉鸳也问道:“那谢家和魔教有勾结的事情,殿下知道吗?”
容子墨:“知道一点,本王知晓谢家在往魔教那边送钱,但是本王查了谢家的生意,竟然每一笔都是干干净净,上缴的税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只是送钱,也没有谢家让魔教做恶事的证据,本王自然也不能干预。毕竟谢子衍有钱,他愿意给谁,旁人也没资格干涉。
而上次去了一次杨城,本王几乎就确定了,谢子衍已经牵扯到了皇位之争里头,那么他养着魔教,却又暂时不让他们办事,想必只是达成了合作,是让魔教以后帮着夺位。”
苏沉鸳道:“难怪那个时候,殿下直接便表示了对谢子衍的怀疑,觉得他跟画舫上刺杀的事情有关系了,可你当时怎么不与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