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时警察就没有对他家进行调查?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死在自己家窗户外头呢!”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双眼迷离的继续说道。
“当时警察从他的书房里发现了大量的泥土,而经过比对之后,却发现他书房里出现的泥土和破庙下面的泥土竟然一模一样。”
“啊?那你的意思是说……那破庙里其实一直有东西住着,他们把破庙推倒之后,那里面的东西,无家可归,只能出来复仇?”
“对啊,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人们都传言,那破庙里一定住着邪神。要不然也不可能全村人都在当天晚上同时梦到了那个赤发獠牙的小鬼。”
“那……那后来呢?后来这件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当时他听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便一脸不屑的冲我摆了摆手。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白酒之后,便再次皱着眉努力地吐着酒气。
“他们上头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一方面会努力的往下压,另一方面也会请一些野地高人来此做法!”
“高人?那高人去了就没有说点什么吗?”
“高人去了也说了,他说是破庙对面的那棵老槐树成精了,其实一直在作妖的就是那棵老槐树精。”
“槐树精?妖精?”
之前也说过,按照截教正统禅意,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可以修炼。只要时间够长,哪怕是你吃饭的桌子也能够修炼成精。
可是我对此一直保持着半信半疑的观点,如果说胡黄白柳灰这些动物,他能修炼成精,是因为有自主意识,而树木花草这些都是植物,它们没有自主意识怎么会修炼成精呢?
所以我当时便有些质疑那位高人的专业程度。
不过我突然一想,刚才他跟我讲的那个梦,所有的村民都梦到那个小鬼,最后钻进了槐树里,难不成还真是那槐树成了精。
“那位高人有没有和村民们解释一下那两句话的意思?”
“具体有没有解释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那位高人确实在那座破庙的废墟上张牙舞爪地做了三天法事。不过这高人好像并不靠谱,他连做三天法事以后,这工程队在地下的进度却再次受到了威胁。”
在后续挖隧道的过程中出现了渗水和塌方,几个工人被活埋在了隧道底下。
于是上头的人便对这件事情非常的不满,几个年轻点的领导根本就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
怒气冲冲地赶到了破庙的废墟,一脚踢开了那高人的法坛,然后又让人去锯断那棵槐树。
结果那槐树的皮太硬,两个油锯都被弄坏了。这第3个油锯好不容易锯开了一条缝,结果那裂缝处便哗哗地开始流血。
工人们见此便不敢再继续锯树了,上头那几个年轻领导见此,便决定一把大火将那棵槐树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也许是牛鬼怕恶人,一把大火烧了槐树之后,这接下来的挖掘工作便顺顺利利的进行。所以到此时,很多人都已经把当年那件事情给忘记了。
当时我听到这儿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你怎么就可以肯定近期发生的这些事情,和西山村的那座破庙有关?”
他突然神秘的一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就是车里被剥皮的那位领导下令砍树的。而后来这位被塞进电箱里全身烧焦的工人,正是当年实际放火的人。”
虽说是上面人的指示,但实际上却是他一把大火烧了槐树,而这个工人最终的结局也是被烤成了焦尸,所以这件事也确实能和西山破庙事件联系在一起。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年下令砍树的人已经被剥皮了,实际上点燃那把大火的工人也被烧成了焦炭……那这件事也应该过去了才对!”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
“实际上放火的这个工人确实已经死了,可是当年下达这个命令的人却还活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一个要倒霉的就是这个人了!”
那天夜里在酒桌上,他和我讲了很多关于这隧道里的事情。其实在修建地铁的过程中,类似于渗水塌方的事情其实发生过不止一起。
现在好不容易修成了却无法通车,所以上面这些人的压力也很大。
吃过了晚饭之后已经是夜里八点钟了,当时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无法走路了,于是我便只能将其送回了宿舍。
就在我将他安顿在了床上以后,却发现在他床旁边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他还是很年轻的,而且旁边站着的这位应该是他弟弟,两个人的模样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为了防止他半夜口渴,我甚至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床边,然后又拽了一个垃圾桶放在地上。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便要起身离开了。
可是就在我刚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
于是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此时就看着他依旧昏昏沉沉的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