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医生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而那4个护士也推着车下楼了。
由于612的刘经理还在睡觉,医生说是早上的药劲儿还没有过去,所以我们就只能在外面等。
出于好奇,我便在走廊里四处的走动。由于刚才那两个护士提到的602,于是我便走到了她的病房门口。
透过视窗朝里面眺望,就看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孩,头顶着枕头,抱着双腿蜷缩在床上。
女孩的床单上还有一些血迹,他的双眼空洞,失神地望着对面的墙壁。
而她手臂上露出的皮肤,有大面积的挫伤痕迹。新疤旧伤布满了她的整条手臂,而我观察着那病房里的一切,所有带有锋利边角的地方被软塑料包裹。
整个屋子里别说刀了,就连一个尖锐的铁片都没有,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将自己的手臂划成这幅模样的。
就在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那女孩却好似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突然抬起头来,歪着脑袋冲我笑着,而随着她咧嘴一笑,我却看到他的齿缝之间满是血水和细小的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