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草确实是草药啊!你上次不是说可以治痈瘀、面癣吗?”江正阳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嘿,让你记其它东西你记不住,就这东西记的牢?”村医都快被这臭小子气乐了。
把江正阳刚从姚冬雪那里拿出来的几株东西扔了三株,剩下的一株扔到江正阳怀里:
“好好的东西都被你浪费了!时节不认也就罢了,人家要根,你折苗,干的什么东西啊!”
江正阳早就对村医说话的方式免疫了,从他话里提炼出他想要的重点,抱着被村医扔过来的草开心的就走。
村医嗤笑了一声,看着江正阳进来就悄悄的放在桌子一角的点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想他当年……
嗯,这绿豆糕味道不错!
吃起来跟公社、县城供销社出来的不一样,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是哪里弄来的?
下次他过来要不问问?
不行不行,要是问了那小子不就得寸进尺了?
江正阳匆匆赶回知青点,知青点刚好准备开饭。
他赶紧把手上的植株放回宿舍,打了饭,对着期盼的看着他的段巧兰和姚冬雪点了点头。
饭后,姚冬雪两人也去了江正阳的宿舍,看着他手中剩下的唯一一株植物,忍不住松了口气。
姚冬雪天天往来山林,即使不那么特意去寻找,每天也能带回来几种他们手中草药册上类似的植物。
但大多数都只是类似,前段时间还能过两天确定一种。
这一次都快第五天了,再没有一种确认,姚冬雪都觉得自己快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