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袁司徒无需小题大做,张角一族授首,太平道便作鸟兽散,成不了气候。&rdo;刘宏反驳道。
袁隗无奈,只好退下。
刘宏扫视全臣,见朝堂暮气沉沉,顿觉无趣,转而望向身边黄门。
&ldo;可有新鲜事物?可与殿前呈上。&rdo;
黄门压低了声音,凑近刘宏耳边道:&ldo;却有一物,请陛下一观。&rdo;
刘宏眼中有光,笑道:&ldo;速速呈来。&rdo;
黄门拍了拍手掌,&ldo;啪啪&rdo;两声在朝堂之上回荡。
殿外上来一名小黄门,手里拽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端,不知何物。
只是戴着进贤冠,身披朝服,配着绶带,一摇一摆的跟着黄门走上朝堂。
&ldo;这是何物啊?&rdo;刘宏觉得新奇,笑着问道。
突然,那东西汪汪叫了两声,刘宏先是一惊,随后抚掌大笑道,&ldo;是狗啊!&rdo;
&ldo;哈哈哈,好一个狗官!&rdo;
满朝文武听了,脸色一个个都气成了猪肝色,几位老臣甚至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就是敢怒不敢言。
&ldo;还有事吗?没事退朝,朕还没睡够呢!&rdo;
朝散,刘宏回到后宫,中常侍吕强迎了上来。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本能的避开视线,又似乎记起来了什么,便准他过来。
&ldo;陛下,老奴听闻太平道人张角行将谋逆,特来提醒陛下。&rdo;
&ldo;想说什么就说。&rdo;刘宏不耐烦道。
反正我也不会听。
吕强嘴里能说些啥,无非就是斥奸佞,任忠良,薄赋敛,厚农桑,开言路之流,刘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看到他就烦,若不是看他一生尽忠,年事已高,早就外贬了。
&ldo;陛下,太平道人不止存在于京都之中,这宫墙之内,也有不少。&rdo;
刘宏眉头一皱,&ldo;你是说封谞?&rdo;
吕强所言,刘宏也知道一点,诸多中常侍中,确实有数人是信奉太平道的。
&ldo;你莫不是觉得那几个奴才敢害朕不成?&rdo;
&ldo;请陛下明察!&rdo;吕强悠悠颤颤的跪了下去。
&ldo;起起起!&rdo;刘宏晃着脑袋制止,&ldo;朕不信他们有这狗胆,没了朕,他们连狗都不如!&rdo;
&ldo;陛下‐‐&rdo;吕强跪伏在地,纹丝不动。
刘宏叹了口气,绕道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