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卡在喉咙眼里的一些辣白酒吐了,出去后用公主抱把老陈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卧室。
事后我才意识到什么叫做羊入虎口,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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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龙,我们本来有机会在切尔诺伯格见上一面的,不过因为你的部下的肆意妄为,导致那个机会就那样子从我的手指尖流过去了。”走进来的这位乌萨斯少女,每一部都相当的沉重,犹如巨石正在与宫殿碰撞:“不过现在我也明白了,所谓的整合运动不过只是一个棋子而已,帮助你从冰天雪地走向前台的棋子。”
“你就是黑蛇推荐过来的谋士——安娜?”身穿元帅服的塔露拉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打量着这个看上去伤痕累累的少女。
这个少女看上去经历了脱胎换骨一般的变化,不再像一个学生,也不像一个战士,而像是一个帝相,两只眼睛直视的不再是前方,而是整个世界。
作为女子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先双膝下跪说:“凯撒陛下,安娜与真理都只是我过去的名字,嗯,我现在的名字叫做乌里扬诺夫。”
塔露拉也没有评价这一个名字,而是说:“你称呼我为陛下?”
“我称呼的是未来乌萨斯甚至整个泰拉的统治者。”安娜乌里扬诺夫说道:“莱塔尼亚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而我们现在随时可以进入冬宫,陛下,这将会是我们统一泰拉的绝佳时机。”
塔露拉微微点了点头说:“未来的统治者?你觉得是我还是你呢?”
真理说道:“现在的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我愿意拥护您为皇帝。”
“那等哪天你拥有这个能力了呢?”塔露拉在走过来的同时,周围原本熄灭了的蜡烛,突然间又被点起了火,像是黑龙冒火的眼睛。
“陛下可真喜欢开玩笑。”真理安娜行了一个礼之后说:“如果陛下真的不信任我的话,绝对不会让我来到这个地方的,别的不说,若不是陛下相救的话,我现在早就死在巴格拉姆的追兵的手上了。”
“若只论救命之恩的话,罗德岛的博士曾经也救过你的命,但你现在也背叛他了。”塔露拉一步一步走过来说。
“哦,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啊。不过,陛下,我已经在心里面立下一个目标了,如果以后博士落在我的手上的话,我一定饶他一次性命。这样一来,就当我还了他曾经的救命之恩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听到这里塔露拉笑了:“察里津那里缺少一个主管后勤的货运总管,你去那里就任吧,而且听说那里也发生过一定规模的鞑靼起义,你拿着这封信还有这件信物可以去那里调集大约4000的狼骑兵,嗯我并不期待你——乌里扬诺夫的表现。但我很好奇从那个人手下出来的人,会是怎样的表现?”
“4000余人的骑兵对于整个巴格拉姆来说,都是十分微小的力量,察里津这样一个极其重要的乌萨斯帝国的南方大城,您就调掉这么一点兵力,真的合适吗?”
“你是嫌少了吗?”
“我需要一个师的兵力。”安娜说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扬的说:“我想除了平定当地的一些无聊的闹民之外,这一个师还能做很多的事情,就比如说”真理安娜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示意询问自己是否能够到黑龙殿下的身边说话。
在得到同意之后,真理安娜走到了塔露拉的耳边说:“入侵与内战几乎是同时开始,那样一个地方我能帮你守下来。”
“只靠你?”
“当然不是,我还是一个学生,还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我就以笔名联系了相当多的人,我会联系他们一起进入察里津。
请相信我,陛下,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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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娅顺着一点味道找到了陈警官的办公室:“这里并没有博士的气味呢,嗯,看来博士又在享受了呢,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有我们这么多可爱的女孩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其他人呢?咦赫默小姐,如果你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的话,你就直接问吧,并不需要躲在暗处偷偷听我说话的,这样显得我十分没有诚意。”
特蕾西娅并不知道的是现在从暗处走出来的这只猫头鹰以及不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一只了:“赫默小姐,你现在不应该在龙门参加会议吗?怎么你难道能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就在巴格拉姆和龙门之间往回吗?”
变形者纳克亚双眼像是看到苍蝇的蜘蛛一样,充斥着贪婪与渴望,但这种眼神和蜘蛛最大区别在于那并不是一种对于食物肉体的追求,而是一种对杀戮的渴望。患儿言之,现在的变形者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魔王的仆从了:【在和博士相处那个洞穴之中,我就已经领悟了——你必须得消失,我曾经的魔王陛下,你就是我和博士在一起最大的阻碍!】
杀气!
“你不是那只猫头鹰,你到底是谁?!”特蕾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