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目的达到了。方野在心里满意点头,不枉自己闹上一场,古话诚不欺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闹的孩子也同样可以吃到糖。
如果对暴徒的决定和安排默默承受不发声的话,就会让人默认自己是好欺负的,这让方野怎么受得了,从小他就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布莱克扶着方野走出了看台第一层的表演区后台,和方野走上了电梯,准备送他回房间休息。
送方野进房的时候布莱克还担心的询问他:“真不用请医生吗?”
方野摇头:“不用。”
关上门后,方野收敛了痛苦难受的表情,面色如常的走到浴室里洗了把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你好啊,索米尔!“
他对这个身份现在是越来越能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