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
“哎,来了师父。”
洛云正在停尸房画符。
九叔都不知道怎么,这几天洛云总爱呆在停尸房折腾。
此刻,洛云手里正拿着一张写着“泰山压顶”的奇葩符,似笑非笑的看着高粱坛子。
高粱吓得瑟瑟发抖:“别玩我了,祖宗!”
“不玩你玩谁呀,关键我对别的也没兴趣,别那么小气。”
高粱:“……”
这是小气吗?
还有你说这话几个意思?对别的没兴趣,你是看上我了呗?
洛云手一动就把“泰山压顶”符一下子糊到高粱坛子上了,这一下差点没把高粱压出高粱米来。
压的叫都叫不出来了。
高粱半天挤出一句话:“有话……有话你倒是说呀,祖宗……”
洛云这才一把将符撕掉:“能帮我把那个命绳给接上吗?”
开门见山,洛云向来说话不拖泥带水。
高粱松了口气,说:“接起来也没用,关键你的命数就这样了,改变不来什么。早点死了也好,旁边有个空坛子等着你呢。哎哎哎……开玩笑呢,开玩笑,小祖宗,千疮百孔我已经试过了,那不好玩。”
“知道不好玩你还跟我装蒜。”
“我一个高粱装什么蒜?”
“就问你一句话,有没有办法,我就没问第二遍的习惯。”
“有,办法还能没有吗?高粱我的心眼就跟籽儿一样的多,不就是接根绳子吗?还不简单吗?可是,我不会……”
洛云:“……”
“你不会,谁会?”
这时,所有的坛子蓝光一闪,瞬间每个坛子上就显现出一个淡蓝色帮透明状的鬼魂,坐在自己坛子上。
这也是得宜于洛云换了它们的符,这符更强,只是它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出来透个气什么的,就是离不开坛子。
所有的鬼同时指向一个上面没有鬼魂的坛子说:“它会。”
高粱也接着说:“对,就他会,它活着的时候是织布的,死了一定也会。”
那不是废话吗,活着的时候会,死了肯定也会。
除非被洗过魂。
洛云看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坛子,那坛子就吓得在供桌上抖的跟什么似的。
突然,这时候九叔偏偏在外面喊洛云,然后他就出去了,
所有的鬼都松了口气。
“哎,这活阎王,我还不如下十八层地狱呢,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
“师父,你找我?”洛云来到正屋门口。
“阿云,你去买点糯米回来。”师父边说边掏出钱来递给洛云。
“秋生不是把糯米买回来了吗?”洛云接过师父手里的钱。
“唉,别提了,糯米里掺了粘米,不能用。我怕今晚僵尸会来,所以准备点糯米,还有文才也需要吃,解尸毒的。”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买。”
本来这事平时是秋生去干,但他昨晚和风流鬼乱来,人气大伤,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
文才被僵尸伤了,虽然洛云给他吃解毒丸,早就没事了。
可有任婷婷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就继续装病,舒服着呢。
洛云也没有拆穿他。
他回房换了件衣服,顺手就从祖师爷的供桌上拿了那根命绳。
他的动作奇快,任婷婷过路都只看到他的残影一闪,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洛云把命绳扔到停尸房的坛子面前,撩下一句话:“我回来要让我看到一根完整的绳子。”
然后就走了。
剩下一群鬼唉声叹气,自叹命苦。
活着得时候没过什么好日子,死了还被这祖宗骑在头上欺负。
这日子没法过了!
洛云在天黑时回到义庄,买的是糯米,看着老板装的米,一粒都不掺假。
他还用自己的钱买了两只烤鸡,他拿了一只进了停尸房。
另一只留着大家晚饭时候吃。
他把烤鸡往供桌上一放,说:“你们几个分了吧,我的绳子呢?”
洛云刚把这话说出口,就看到一根完整的命神摆在供桌上。
跟新的一样,细看也看不出曾经是一根有四十多个剪口的绳子。
这手艺不错嘛。
“这还差不多。”鬼七嘴八舌的说:“算你有良心。”
洛云说:“少给我说屁话,吃你们的吧。”
他说着撕掉了坛子上的符,转身拿着命绳出了停尸房,又在停尸房门头上补了一张符。
有这张封门符,这些鬼就别想出去。
秋生睡了一整天,天黑之后才睡醒,一看天都已经这么晚了。
洛云以最快的速度把命绳放回了供桌上。
“吃饭了。”任婷婷喊。
师徒四人和任婷婷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