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奖励的东西不是真没用,而是还没到用上它们的时候。
用上了,实力不就出来了。
“刚才我吹了两声鹰哨,就是想把他引过来,精神点,他说不定就来了。”刚进来的那人说。
“不知道怎么的,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那人讪讪的说:“老六,要不你在屋里盯着,我去外面守,省的我打瞌睡。”
还他妈真有人叫老六。
“行,你去吧,把枪拿上,看到他就照他头上崩。这人不一般,不能失了先招。”
老六坐到刚才那个人坐的地方,一回头看到那个人拿着枪,一手正摸自己左额角的一颗黑痣。
“你特么的别摸了,恶不恶心?”老六咆哮,有些焦躁了。
黑痣嘿嘿的一笑,拿着枪边转身边说:“你懂个屁,算命的说我这是富贵痣。”
“你就在这儿磨蹭吧,一会儿师傅来了你就好过了。”
“富贵痣”也不敢耽搁,悻悻的往外走。
小院门外有一棵桃树,现在早就过了结桃子的时候,但枝叶还在。
一个人躲在里面,再加上夜色的掩护,那是一点都看不到。
“富贵痣”爬上了树,坐在一个树杈上。
他原本以为走动一下就不会打瞌睡了,但他刚爬上树没一会儿,又开始迷迷糊糊的想睡。
正迷糊着,就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声音,他一惊就清醒了过来。
仔细一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用。
他以为自己是做梦,也就没在意。
看了看四周静悄悄,估计都三更了,他嘟囔的说了一句:“怎么还没来。”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你是在等我吗?”
“富贵痣”回过头,看到身后的树杈上也坐着一个人,一身衣服有点白。
但看不清脸,能看清那个人一笑露出白白的牙。
不管你什么人,总之不是自己人,崩你没商量。
他拿起早已子弹上膛的枪就要开枪。
洛云的棒子是早就拿在手里的,一手握着把,在另一只手掌上敲。
还没等“富贵痣”的枪对准洛云,“咚”一声,一棒子就抡在他头顶上。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随后就掉下了树。
洛云拿着棒子也跟着跳下了树,还没等“富贵痣”挣扎一下,洛云就连砸了几十棒子。
呼,好久没有抡棒子抡的这么畅快过了。
本来一棒子就送走的,最多附赠一棒已经很够意思的了。
却连砸了几十棒子,这毛病逐渐变态啊。
最主要是他想到里面那个被啄的只剩半个的人,就牙根痒痒。这能怪我吗。
洛云一看,都成饼了,他亲爹都认不出来了。
桃树在大门外,离正屋里的老六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再加上洛云的动作很轻,老六并没有发现异常。
洛云进到院子里,一进大门就能看到被绑在屋里被鸡啄的刘国勇。
洛云看到他依然是清醒的,只是睁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点的被啄掉。
好像除了害怕之外并没有感觉到疼。
洛云知道,这是有人阻断了他的痛感,如果没猜错的话,还有别的邪术。
目的就是让他不会死的那么快,直到他全身,甚至是内脏都被啄食,他也能这么看着。
这多大的仇才会让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洛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唯一的想法就是也把这个老六捶成饼,这种锤人的畅快感觉是真的好。
并且还有奖励。
屋里啄食的三只鸡似乎吃饱了,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老六站起来,一手一只抓住了两只鸡,提着翅膀就把鸡提了出来,在门外的鸡笼里抓出两只鸡,提着又折回到屋里。
一只脚刚跨进门,却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跟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嘘……”富贵痣就站在屋里,制止老六说:“晚上可千万不能说鬼,要不然真的会见鬼的。”
“胡说八道。”老六说着就把手里的鸡往刘国勇的面前一扔。
两只鸡像是饿极了,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吃人肉。
看到血肉模糊的刘国勇,鸡就跑了过去快速的啄食起来。
“别一天天的自己吓自己,我们杀的人还少吗,什么时候见过鬼啦?”老六不满的拍着手。
“富贵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痣说:“你还别不信,那不就有一个了吗?”
“在哪儿呢?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六说着还是顺着“富贵痣”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一眼让他脸上的一脸不屑,变成了满脸的惊疑。
在他的对面,“富贵痣”淡蓝色,半透明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