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说，女娃念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还不如早点挣钱，这样家里就不用雇佣伙计了，能省不少钱呢。”
“那你挣钱之后呢”
“娘说，她帮我存着，将来好置办嫁妆。”
“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不知道。”
“哥哥你知道吗？”
“哥哥是知道的。”
“等将来妞妞有了孩子呢？”
“继续在茶馆挣钱、长大、成亲、生娃。”
苏陌听了久久无语。他再看向这个名叫妞妞的小姑娘，仿佛看到了小姑娘几世的生命轮回，一成不变，仿佛一潭死水。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于是，没过一会，这张桌子旁边，一个少年书生正在吃饭，一个比少年书生小不少的小姑娘坐在旁边，在用竹笔歪歪扭扭的写着自己的名字，旁边的少年书生还时不时的指导着什么。
刚好这会摊铺上人也不多，小姑娘的父母，那对中年夫妇也只是看了看，并没有打扰闺女跟苏陌之间的交流。
吃过饭食后，苏陌又喝了一壶山茶，说实话，那个酥油茶饼是真不错，油而不腻、清脆可口，豆酱的话口味就一般了，比不上自己前世吃的那些豆酱，山茶除了有些甘甜之外，也没有特别的地方。苏陌在教会小姑娘会写自己名字后，就起身付完钱准备离开了。
苏陌离开时，还多付了一些铜钱，看着小姑娘拿着自己刚写好名字的纸张，跑到父母跟前高兴的炫耀起来，我会写自己的名字啦！我会写自己的名字啦！
苏陌，背起小竹箱，继续朝流云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