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
“生姜,穗禾。”
周言欲一字一顿的念着姜穗的名字。
每一个字,在唇齿间研磨数遍,仿佛被亲吻过。
听一遍,就磨的耳朵发烫。
“姐姐的名字真好听。”
姜穗扭过头,“放手。”
周言欲倒也是守信,虽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依依不舍,但到底是放手了。
“姐姐是哪里……”
下一句询问还没说出口呢。
这次姜穗跑的可比兔子还快,在他松手的瞬间。
转身跟一阵风一样的迅速离开,看都没看周言欲一眼。
偌大的女洗手间,只剩下周言欲一个人。
他懒懒散散的又坐回到了马桶上,此刻的表情哪还有刚才的单纯无暇,勾起的嘴角有几分讽刺。
手机摁开拨了个电话出去,懒懒散散。
“嗯,是我,缓过来了。”
“找到是谁做的了么?哦,是他。”
舌尖顶了顶上颚,他的眼神冷漠又狠。
“打。”
“往死里打!”
挂了电话,周言欲转身散散的也准备离开。
一抬头看到洗手台上,躺着一支孤零零的口红,似乎是主人刚才在补妆,匆匆忙忙忘记带走了。
周言欲捡起那支口红,眯着眼盯了许久。
“姜穗。”
自言自语又念了几遍,仿佛是在品味。
周言欲捂着脸嗤嗤的笑了一声,转手将口红塞入口袋。
轻松离开。
没有人听到。
他刚才的语气。
就像是,
盯上兔子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