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头来,那张明艳的脸,姜穗再熟悉不过了。
那分明就是她每天对着镜子就能看到的一张脸。
那是她自己。
她冷着眼,对男人的索吻置之不理,嗤笑的骂他。
“疯狗!”
而男人倾身过去,同时间女人侧过脸,原本要吻在脸颊上的唇错身而过,碰了个空气。
男人的黑发黑眸如此漂亮,那张脸即使是这样的画面投射,也让姜穗不可能看错,分明就是周言欲。
这眼前的场景,
高背椅,金色的鸟笼,富丽堂皇的卧室,隐隐约约勾连起来了姜穗的梦境。
她之前多次做过一个梦,梦里就是的这样的场景,和此刻眼前的这一幕,竟然无端的重叠。bigétν
从多个角度在暗示着姜穗,这个躺在的鸟笼里的人,分明就是她自己。
被鸟笼的姜穗骂疯狗的男人,不就是周言欲么。
要了命。
被骂了疯狗,周言欲也不生气,他就掐着姜穗的腰肢,眼尾是红红的,但和现在的他又有几分不同。
现在的周言欲,眼神更澄澈,眼尾的红是荡漾的春意,是勾引,是披着羊皮的伪装的无比乖巧的小绵羊。
而在画面里的周言欲,那眼底的勾引几乎要蓬勃出来,在勾引之外,是偏执,是疯狂,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占有!
他几乎快要用眼神把姜穗吃掉了!
可明明,眼神那么凶,澎湃的情绪那么抑制不住,却偏偏……还在伏低做小。
他依旧克制,可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面对姜穗的唾骂,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隐隐有一份兴奋。
“疯狗?”周言欲舔舔嘴唇,“我好喜欢。”
“姐姐……”
他眼神执迷的盯着姜穗,呵呵直笑:
“你亲亲我……姐姐……”
“我就是你的狗。”
姜穗骤然闭上了眼,压根后续都不敢再看,这样的周言欲,简直就像是开了挂,已经不是荷尔蒙本蒙了,简直是荷尔蒙疯狂爆炸。
一举一动都在,使尽浑身解数的勾魂。
也不知道一年后的自己怎么扛得住的。
不对!!
更应该懵逼的不应该是,怎么到算周言欲就变成了画面,而且还是这样色香味俱全的画面,而且画面的主人公还是自己吗?
这么劲爆的场面,叫姜穗到底应该怎么说啊!
姜穗感觉自己冷汗都下来,算命的这些年,一贯都是她在吃别人的瓜,还是第一次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时候。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感觉。
“怎么样怎么样?”吴妍在旁边一脸兴奋,“算出来了吗?不会周言欲一年后的今天,也在结婚吧?”
周言欲歪着头,原本有些急躁的他,此刻倒是耐心十足,专心致志的看着姜穗。
似乎欣赏她认真卜卦的样子,比知道结果更重要。
至少此刻更重要。
被众人的目光盯着,姜穗看着画面之后显示的卦象,一时间感觉有苦难言。
就这么被惨遭囚禁的卦,居然显示的是……
大吉。
姜穗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奇门遁甲的水平,是不是哪里出了点问题?
就这?
大吉?
姜穗每次算出来卦象,必须得全说,如果不说,真的是无敌倒霉,比小沫的喝凉水塞牙缝都还要更倒霉的那种倒霉。
可是现在,面对着三双眼睛,一群摄像头,姜穗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能说啥啊,总不能说。
一年后的今天,
我,姜穗,被你囚在笼子里,被你追着要亲亲,而我骂你是条狗,你还冲我汪汪汪吧?
这话一出来,要比吴妍那个一年后的今天直接结婚的还要更爆炸吧。
那不是围脖热搜了,接下来的全网热搜,只怕都能挂上。
姜穗是个妄想症神经病了吧?
可是不说,十分钟之后,姜穗就会立刻见识到,命运对她的反噬,这几年在娱乐圈好不容易养起来功德,估计全部砸进去了。
姜穗现在真的是左右为难!
她憋了半天,终于是慢吞吞的开口:“我……要求私聊。”
“唉??”吴妍大喊一声,“不行了,我更好奇了!!你到底算出什么来了!我们都是公开,怎么周言欲就要私聊了?”
“不仅仅是我,赵惊离,还有全国观众,都在等着你看一年后周言欲的姻缘呢!!难道是,你又算出来什么了不得东西了?”
“周言欲,你快要求公开啊!!我们想听!”
周言欲直愣愣的看着姜穗,对方正回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瞪的老大,那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请求一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