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只听到前半句,差点当场晕倒。
搞了半天,这村姑还是个卖凉菜的。
赵厂长脸色铁青,“光荣,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是随便找个医生就能来治病的!”
赵光荣沉默一下,“可是……”
可是他只是找宋晚晚来送凉菜啊。
赵厂长气急败坏,“没什么可是!她今天必须送派出所。”
赵光荣急了,“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朋友!”
好啊,为了一个女人公开跟自己亲爸作对。
赵厂长气得后槽牙紧咬。
“爸,你要真想把她抓去派出所,就连我一起。”
赵光荣很讲义气,挺起胸膛。
赵厂长气得简直快要晕过去。
李建国一直哭,“赵厂长,你今天得给个说法,是你儿子把她放进来的,她用针扎死了冯同志……”
一个只认死理,一个哭天喊地。
赵厂长头都快炸了。
事情闹大了,但儿子只有一个,无论如何也得保住。
赵厂长试图和稀泥,“李同志,这事还没查清楚,不然……”
话还没说完。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屋子里的场景,顿时愣住了。
“这是咋了?”
来人正是卫生院的院长孙光明,他是特意来给冯明检查的。
赵厂长一眼认出了对方,仿佛看到了救星。
“孙院长,你快来看看,这位女同志是不是你们卫生院的医生?”
如果这女同志真是卫生院的人,也许事情就好解决了。
孙光明眯起眼,认真看了看宋晚晚,“不、不认识。”
赵厂长:“……”
他就知道!
这女人一看就是村姑,咋可能会是医生。bigétν
儿子太单纯了!
赵光荣没忍住,“你再好好看看!”
再看一百次也一样。
孙光明皱起眉,“她、她干啥了?”
李建国嗷嗷哭:“这女人假装是卫生院的医生,给冯同志扎针,那针有这么粗!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冯同志就断气了哟。”
宋晚晚:“……”
兽用的能不粗么。
但要是她不扎针,这人早就咳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