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路上学猪叫，也不嫌丢人。
李老板满脸傲气，“你听错了。”
敢做不敢认。
宋晚晚没再搭理他，自顾自收起了摊子。
还得赶着去纺织厂呢，哪有功夫跟他耗啊。
李老板重重咳了一声，又走近了些。
“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听听这话说的，自己能说啥啊。
宋晚晚毫不客气道：“难道不是你该对我说谢谢嘛？”
毕竟这三天，自己完全没有抢他的生意。
不说这话倒好，一说李老板的脸色更黑了。
他原以为这个宋记凉菜摊走了，自己的生意会呈现暴风式增长。
结果现实却重重地打了他的脸。
就比平时略多了1的利润！
看来就算推出了新卤肉，效果依旧不咋地。
毕竟口碑流失了，要想再挽回来，就是难上加难。
这几天洪记上面的领导已经训斥过他好几次了。
李老板心头憋屈，这才想着找宋晚晚发泄火气。
“亏你好意思说，那卤肉大家都吃腻了，我也卖不动了，这回买你那方子，真的就是亏大了。”
“我没觉得啊，”宋晚晚淡淡道，“生意好像更好了些。”
眼前的摊子空荡荡的。
李老板：“……”
“再说了，同样的方子，我生意爆满，你门前冷清，难道不是人的问题吗？”
李老板：别说咯，再说眼泪水夹不住咯。
东西收的差不多，宋晚晚伸出手，刚想拦辆三蹦子。
“滴滴！”
一辆皮卡车在她面前停住。
赵光荣的脑袋从前座探出来，“快上车。”
咦，他怎么来了。
宋晚晚笑道：“你没去读书吗？凉菜我会自己送过去的啦。”
“下周呢，这是厂里的车，我爸叫我来接你的，不然我哪敢私自开啊。”
接她？
宋晚晚越发惊讶，自己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