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若不给,便让我等自行想办法。” “那便想办法啊!赵国其他的达官贵人,帮不得吗!” “离阳王不开口……没人敢帮。” 卢丰咬着牙,“北燕呢?” “家主,北燕的那个国君,同样不喜欢世家大户的。” 卢丰脸色一顿,变得越发紧张。 如今的天下大势,这相近的三个大国,似乎留不得,也去不得。 “家主,我等先前,不是资助过乞活门吗?若不然,便去蜀地!” “不得胡说!去那作甚!去那被人抢吗!蜀地那帮子,再怎么说,也是乱党贼子!”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卢丰瘫倒在老藤椅上,再度陷入苦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