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能感觉到他的手足无措。
当然,也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今日来寻潺潺,是因为京墨吗?”
乔岁道,“放心,那两个孩子什么也没有,潺潺她啊,对京墨从来就没有过那种心思。”
江允缓缓低下了头。
乔岁道,“天色已晚,这里离你家也不近,不如就先歇在从前的客房里?”
江允忙道,“不了,不了。”
他根本不敢看潺潺父亲,也就是那位曾经的帝王的眼睛。
感觉会被千刀万剐。
“晚辈,先告退。”
乔岁道,“需要我们派人送送你吗?”
江允忙摇头,“多谢,不必。”
也是,第一刺客,哪里还需要人保护。
乔岁甚至还拉着晏暮寒将他送到了门口。
江允看着眼前的二位。
他顿了许久,忽然抱拳,作揖。
“多谢款待,多谢二位的信任,多谢……”
感觉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
乔岁道,“不必言谢,将来都是一家人,硬要说来,还是我们要谢你照顾潺潺,路上小心。”
江允抿唇,行了一礼以后离开。
乔岁看着晏暮寒,他全程就没说一个字,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忍不住笑道,“看某人那个样子哦,我倒是觉得人小江比某人可是君子多了,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晏暮寒郁结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江允如她所说,确实比他君子许多了。
当年,如果她和晏清音或者那个席卿走得近一点,他都会气发疯发狂。
会折磨自己,甚至会一定程度地折磨她。
可是视角若稍微换一换,换做了是自己的孩子,果然还是不希望那些个动机不纯,心思龌龊的人靠近。
若非他当年对她也差不多是如此,可以理解江允的那点心思,他今日早就把他拎着丢出去再也不允许这厮踏入家门更别说求娶潺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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