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
萧京墨道,“儿臣此番学会了很多,从今往后,儿臣定会努力学习,做好儿臣该做的事情,绝不任性。”
唯有如此,他才能成为,他想要成为的那个样子。
秦愫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炽热又坚毅的光芒。
突然觉得自己儿子在这几日真是长大了。
所以不难想象,他遇见了多么难以承担的事情。
其实他更加懂事,一直是秦愫希望的,可看他真的如此,她却觉得心酸不已。
做储君,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好的。
萧京墨道,“父皇,母后,方才的事情……儿臣错了。”
秦愫看向萧珩,萧珩只道,“无妨,既然如此,今日便随我们回京。”
萧京墨恭敬道,“是。”
外头,乔岁以为他们一家人要叙很久,于是在淙淙来时,就陪他下起了棋。
然而,她是下不过这个孩子的。
于是她下到中局的时候,就经常回头瞄后面的军师。
晏暮寒就会告诉她该下哪里。
没一会儿潺潺也掺和了进来。
“阿娘,你这不是耍赖吗,要这样玩,还不如让爹爹和淙淙下。”
因为直到京墨爹娘来了,潺潺昨天担心了一整天,今日特地把江允带来了。https:ЪiqikuΠet
觉得万一打起来了,还多一个人能帮得上忙。
结果今天和往常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于是她就专注地看娘和淙淙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