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非常感谢诸位……”
告别完后,对背着自己的人道,“走罢。”
一行人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眼前,乔岁摇了摇头,“京墨这一走,又少了个欣赏本宫厨艺之人,长太息以掩涕兮,哎。”
晏暮寒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掐了一把她的细腰,无声地对她自称本宫这个说法表示着不满。
尽管他很清楚,她已经克制了,否则自称朕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做不到,这对她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她根本不觉得这般多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他也不在乎。
但如今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是萧珩,她就算玩笑地自称本宫仍叫他不满。
乔岁龇牙瞪他。
碍于身旁还有孩子们,不好发作。
所以嘴角抽了抽,也只是笑着看向他。
他也回以一笑。
当真是让人火大。
淙淙有似乎些纠结,随后认真地道,“娘亲很喜欢这些奉承之语?儿子明白了。”
乔岁的嘴角抽了抽,“你明白什么了就明白了,我需要的是真情实感的赞赏,不是奉承。”
淙淙点了点头,了然。
“娘想要的是真情实感的奉承,儿子日后会努力的。”
乔岁,“……”
她真的,心梗了。
但是她太喜欢这个儿子了,自然不会说他半句,于是看向晏暮寒。
晏暮寒的唇形在说,“该。”
淙淙那边也只是微笑着,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如何。
嗯,他只是因为阿娘对京墨的态度有的时候比对他都要好一点点,而有一点点不快而已。
只有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