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还来挑衅过她两回。
那个时候,他晚上一直待在书房里别扭,乔岁晚上常常会看着尚且年幼还什么都不懂的淙淙和潺潺发呆。
大抵两日以后,她就静了下来,平静地跟他提了和离的事情。
虽然表面上她冷静得很,实际上那一阵子心都快给自己别扭成了麻花,连呼吸都钻心的疼。
她是不想的,但是她觉得可能没有办法继续了。
晏清音的死对他来说到底还是无法释怀,他大概也累了。
乔岁觉得如果他觉得那个女孩也还可以的话,他选那人也没什么不可。
然后,她就看见了这辈子在他脸上看到的最可怕的表情。
目眦欲裂,青筋暴起,说是阴森实在是轻了,说是狰狞都不为过。
乔岁至今都还记得,他当时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那一声茫然,又极度愤怒的一句,“你说什么?”
……
一次二人都酣畅的云雨结束后,晏暮寒搂着乔岁,见她出神道,“在想什么?”
乔岁道,“在想我们差点和离那回!”
晏暮寒也是勾起了一些明显不太美妙的回忆。
但是每每说起那个时候时,晏暮寒总是否认的,他轻哼一声。
“我们没有差点和离的时候。”
“我早就说过。”晏暮寒道,“小姐想摆脱我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隐隐还能感觉到心脏跳动的感觉。
他说,“只有小姐拿刀刺进这里,让它停止以后。”ъiqiku
“我这个人很难杀,但若是你动手,我觉不反抗。”
乔岁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什么甜言蜜语,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咬死,实在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疯子。”
他却甜蜜地亲吻她的侧脸。
乔岁,“……”服了。
得亏她在意他爱重他,换成别人,要么他死要么俩人一块儿死。
这个人啊,真是让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