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晏暮寒将乔岁横抱起,回了屋去。
乔岁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的这一对龙凤胎有多好骗。
简直是他爹说啥是啥的程度。
如此拙劣地骗术,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听信了的。筆趣庫
反正她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一片黑漆漆的。
头疼着想坐起来,发觉手被绑住了。
屋子里也不是真的黑漆漆,是她眼睛被蒙住了。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在她稍微挣扎之后,锁骨和颈侧微微传来一阵痒意。
她微微缩缩脖子。
她有点睡糊涂了,一时忘记发生了什么事,这会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心里一阵反感。
“谁,这是哪?”
说完之后,乔岁想起了自己是在个什么情况晕过去的。
她一时几乎气极,“你是不是有毛病,想干嘛,杀人灭口吗?”
他感觉到身前的人僵了僵。
他似乎是生气了,突然,在她的锁骨上用牙齿咬了一下。
乔岁深吸了一口气,“晏暮寒,是你吧,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你想干嘛。”
一片黑暗和寂静中,乔岁听他说,“是我。”
在他这一声回答里,奇怪的是,乔岁心里所有的惊悚感都一点点褪去了。
但是,输人不输阵,她奇异地冷静,“猜到就是你,有什么话是不是可以好好说,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