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的神色几乎有一瞬间的凝滞。biqikμnět
晏暮寒就像没看到她的动作一般,笑道,“既然药效要结束了,小姐也想与我结束,那就现在结束吧。”
乔岁的心骤然一痛。
不过,既然是这样,那他这两天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道,“好啊。”
晏暮寒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我的气吧。”
这简直是一句废话,乔岁冷漠地看着他。
他突然捧住了乔岁的双手,往自己的腰间探去。
这货又要搞什么飞机?
但他用力得很,乔岁根本无法挣脱,于是只能被迫地拿下来他腰间的东西。
那是一把……匕首。
乔岁蓦然睁大了眼睛。
“干什么?”
晏暮寒没有言语,只是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紧紧地握住了匕首的刀把。
乔岁奋力地挣扎,挣不脱他的力气,她往后躲,甚至用脚踢都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这把匕首的尖锐处,真的刺进了他的腹部。
乔岁眼前一片空白,看他额上布满了细汗拼命把手往后拖,然后大骂,“你疯了吧!”
乔岁看他的眼睛,他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了。
她心慌了,突然就爆发了自居身上最大的力气,将匕首夺了过来,他的衣裳已经被血染红。
乔岁立刻按住他的伤口阻止那里继续流血,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那样掉下来。
“妈的,你这个神经病,疯子,你在发什么神经,你有病吧!”
她紧急地撕了干净的里衣给他将伤口包扎住。
手脚都还在发着抖,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流着最凶的眼泪。
晏暮寒的脸色惨白,只是看着她。
突然之间,笑了起来,“你要是这般心软的话,那我们不可能和离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