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定得紧凑,只能说,江允大抵是真的很想早日娶潺潺过门。
但是在婚礼筹备上,江允是一点也没含糊。
为了体体面面的迎潺潺入府,他半个月前还搬了新宅子。
虽然潺潺表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但是他执意如此,潺潺便随他去了。
“其实,你看他对婚礼的重视态度,就可以体现他对你的重视态度,如果他真的很在意你的感受,就会将这场婚礼办得尽可能好,因为这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儿。”
潺潺听了阿娘说这话的时候,一张小脸完全红了。
乔岁揉了揉潺潺的脑袋,“小丫头真是要出嫁啦。”
时间过得真快,她怅然若失。
“娘,潺潺嫁得还是很近的,会时常回家来的。”
“女孩儿出嫁以后哪有还天天往娘家跑的。”
潺潺道,“我才不管呢。”
乔岁失笑,“嫁过去之后,就别太任性了,你呀,也要对江允好一点,不能只是一味地叫江允纵着你。”
“就算他的脾气好,对你好,也不好恃宠而骄,欺负他。”
潺潺睁大了眼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去欺负江允嘛。”https:ЪiqikuΠet
“你这丫头做什么我都不奇怪。”
乔岁弹了弹她的脑瓜,“记住阿娘说的话,但是啊,若是嫁过去,受了委屈,一定要和阿娘说。”
“若是爹爹阿娘不在你身边,你就和辰安说,你们两个是兄妹,要互相照顾。”
“好!”
乔岁回头看,见晏暮寒正坐在凉亭喝茶。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估摸也正竖着耳朵听呢。
乔岁语重心长对她说,“还有一件事,如果日后,在你们的婚姻里还出现了旁人。”
乔岁说着,顿了顿,“这话好像很不吉利,不代表一定会发生,但就是一种假设,若有那一日……”
“若是有一日我和江允要分开,娘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走到最卑微的地步,并且,会体体面面地与他说再见,并且让自己不要伤心的。”
乔岁看向她。
潺潺道,“娘,我早就知道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会变,人心也会变,我都接受,变化的那一天,我不会让自己太狼狈难堪太难过的。”
乔岁揉了揉她的脑袋。
“乖。”
潺潺更靠近了她两分让她揉。
乔岁抱住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潺潺也在乔岁的脸上亲了一口。
潺潺的婚服是乔岁亲手设计的,然后送了图纸去绣坊定制。
“按理说,这婚服都是姑娘家早前好几年自己便开始缝制的,不过潺潺和我一样,都不太能做女红,绣坊做也是一样吧。”
晏暮寒道,“分明就是你们懒散。”
否则她们有什么不会的。
乔岁哈哈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有道理,但是人啊还是不能太勤劳,勤劳就要吃苦,一旦开始吃苦,就要吃一辈子苦了。”
晏暮寒失笑,手随手抵在她的额前然后轻轻一推,“你可真是……”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多歪理。
“真是睿智,对吧。”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倒是挺认同的。筆趣庫
“能偷懒也好,那就多偷点懒吧。”
乔岁抱着他的手臂笑道,“还是我运气好,嫁了个好相公,才能像现在这样嘛。”
晏暮寒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乔岁觉得他还挺不要脸的。
不过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
一转眼的功夫,到了潺潺十七岁生辰的这一日。
因为是她出嫁前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生日,虽然说也没有什么大操大办的,但是这个生日乔岁还是有在好好准备的。
吃食点心都是她亲手做的,没有请旁人来,就他们这些亲近的人在一块儿过。
沈淮谙和月牙早都回去了,只是托人送来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给潺潺的一套首饰,一份是给淙淙的一枚玉,皆是上品。
乔岁看到了那两份礼物忍不住对暮寒道,“沈老板真是越来越有钱了。”
他们这一对如今在京城的生意越做越大,啧啧啧,出手如此阔绰,得赚不少钱吧。
晏暮寒随口道,“看来确实如此。”
他说,“嗯,毕竟还养孩子。”
乔岁想到了他们家那几个娃,不由失笑,“这么一想,他们家确实需要些钱,那么多孩子要养呢。”
晏暮寒看向她,“这是……羡慕了?要不然我们也?”
“不,并不羡慕,我有淙淙和潺潺两个就够了。”
晏暮寒挑挑眉,“开个玩笑罢了,看把你吓的。”
就算是她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