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卿说完以后,潺潺在前面已经走远了,他摇了摇头,无奈之于只能走了上去。
“伤心了?”
潺潺笑了一声,“我啊,没有啊,有什么伤心的。”
席卿道,“其实江允没做错什么。”
潺潺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就是因为没有做错什么,我才……”
潺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又偏头,“不对,我才没有伤心。”
潺潺低着头,脚步很沉重,像是灌了铅似的难走。
“席卿叔叔,他刚才说,让你不要杀掉那个人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心里空了好大一块呀。”
不是这具话不对,而是他克制,压抑的声音,就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的心底,从未忘怀,但是又不能提起。
“你就这么转头就走了,舍得吗?”
潺潺扁了扁嘴。
席卿忙道,“走都走了,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哭,多难看啊。”
潺潺道,“我才不会哭呢。”
“你和你娘,真像。”
潺潺不解地看着他。
席卿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娘也是你这般的,往前走以后就不回头看,哪怕眼泪就这样落下来。”
席卿道,“如果你清音伯父看见你,应该……”席卿沉默了。biqikμnět
因为他觉得,公子如果在的话,不会太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就算是喜欢的,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是那个人孩子。
他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潺潺不太懂他这番话的意思,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语气中隐隐带了些哭腔,“我才刚成婚没几日就回家去,阿爹和阿娘会不会骂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