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他病重的时候,就什么事都忘记了,只想每时每刻都陪着他看着他好起来。
她现在的症状,就特别像阿娘说过的那种恋爱脑。
她曾经最唾弃的那种啊。
潺潺感觉懊恼极了,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过她这个人一般不为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烦恼太久,所以到隔壁以后,她抱起床上的枕头,倒头就睡了。筆趣庫
真是没救了,就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江允的味道,居然让她觉得这么安心。
潺潺累坏了,这一睡就是一下午,她是在听到一阵水声的时候醒来的。
唔,是谁在沐浴吗?
她有点睡糊涂了,还以为自己在家里,有人替她备水,等她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潺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蓦然睁眼。
她现在在的这个家里,就只有她和江允两个人吧。
潺潺倏地从床上做了起来,翻身就下了床,连外裳都没穿上,就穿上了鞋子往另一间屋里去了。
她看见里面有热气轻轻腾起,睁大了双眼。
“江允!你现在正发着热,身上还有伤,这个时候沐浴,疯了吗,为什么不等好一点了再说——”
他推开门的时候,江允刚穿好里衣。
而且他在沐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伤口,眼看伤口又碰了水,潺潺的呼吸起伏着,差一点就被他气死了。
“你现在真的不要命了吗!”
话才刚说完,潺潺看着江允朝自己走过来,目光是她没有见过的宁静和幽远。
她皱起了眉,想看看他的伤口,却突然被他环住了腰肢,下一刻,他的唇贴了上来。
舔舐,勾缠,潺潺的唇被他撬开。
江允趁着这个间隙加深了吻。
他吻得很用力,潺潺挣扎,可是他的手臂犹如铁钳,她别说挣脱了,甚至都无法撼动一二。
他的动作并不如何凶残,甚至是温柔缠绵的。
但偏偏就是携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潺潺想躲,但是根本就没法躲。
她觉得他真的是疯了,都病成这样了,还只想着这种事情,而且,他们好像还在吵架吧,她说过要原谅他了吗?
虽然她确实不忍心看他生病的样子,理所当然地会照顾他,可是这也并不代表他们现在可以这样子吧。
但是经历过情事的姑娘在这样的一个吻下,还是本能的浑身发软。httpδ:Ъiqikunēt
江允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对她说,“你闻到了吗,这是你最喜欢的皂角的味道。”
潺潺的呼吸有些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说,“我沐浴了,现在不脏了。”
潺潺看着他眼底沉浮的欲色,想后退,“你疯了吗,现在身体都还没好,不要命了?”
江允道,“不管。”
“你现在太奇怪了,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我先回家了,你自己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养好了我们再说。”
潺潺甚至还没能走出这扇门,就被江允单手拦腰抱了起来。
潺潺,“……”
他一个病人,怎么能在这么虚弱的时候,还有力气抱起她这么大一个人的。
她这几天化悲愤为食欲可是吃了不少,他是怎么做到看起来一点也不费劲的。
“你是不是忘记你身上还有伤了,真是疯了吧,快放我下来!”
潺潺不敢乱动,怕对他的伤口造成二次的伤害,这就导致了她完完全全处在了下风。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我要回家了!”
江允完全无视她的话。
就这样被他带回了房中。
江允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再次欺身而上。
潺潺的双手被他握着,根本就反抗不得。
随后,潺潺感觉到他的一条腿,就卡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你说想要回家,可是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潺潺怔然地看着他。
他垂眸看着她,轻声地问,“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说要走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潺潺睁大了眼睛。
在潺潺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微凉,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抱紧了她。
他们的身体也紧密地贴在了一块儿。
潺潺闷哼了一声,身体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是痛的,她根本就不敢乱动。
“江允,你疯了吧!”
她现在才发觉自己和江允之间到底是有多悬殊。
就是说,江允在她这里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反正她永远不是对手。
潺潺的眼中隐有泪意。
江允的身体也是紧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