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安胜故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又小声说道:“这,可我们家主子不喜说啊!”
难道这县令夫人的身份还是什么大秘密不成?
李府管家立马拉下脸说道:“欸,安老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哥哥我如此对你推心置腹,你就告诉哥哥,让哥哥在县令面前少犯个忌讳罢了,放心,哥哥我觉得不往外说。”
安胜看着李府管家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面带犹豫,最终一跺脚,说:“哎,李哥,那我真是把你当我亲哥才跟你说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李府管家心想这小子胆子又小又墨迹的,不知这县令是个什么眼光,面上却笑道:“放心,哥哥我保证。”
安胜做戏做全套,凑近李府管家的耳朵说:“我家夫人啊,是当天天子亲封的宁清郡主,成国侯侯爷的嫡长女!”
成国侯府是哪一家这李府管家并不知道,但是郡主他知道啊,那都是有品级的贵女,李府管家听完安胜的话,长大了嘴巴,一会就满脸笑意地说:“哎呀,原来老弟你家夫人如此大的来头啊,日后还要多关照一下哥哥我啊。”随后又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既然你家夫人来头如此之大,为何跑到我们这偏远之地来做县令啊?”
“哎!”安胜叹了口气,信口胡诌道:“还不是我家主子心气高,不愿意让人说是靠夫人娘家吗?”
说到这,安胜赶紧又捂住自己的嘴,道:“李哥,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啊!”
李府管家心里是十分鄙视安胜这小子的,自己三两句话就能让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的一个愣头青,居然还值得从京城千里迢迢跟着主子来。
“安老弟,哥哥明白,你放心,这话从你口入我耳,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今日谢谢你的指点了。”说完还往安胜怀里塞了个银锭。bigétν
安胜一见立马推脱起来,二人你来我往,最后还是那李府管家说:“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哥哥。”安胜这才收下。
李府管家最后离开的时候,安胜还呸了一声:“五两银子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然后又想到自己刚刚自作主张乱说一气,无精打采地垂着头,去找自家主子认错去了。
书房里,安胜把刚刚自己对李府管家说得那些话,全交代完了后,就低着头等着主子责骂,不想陈修筠半天没有声音。
难道主子被自己把他形容成一个小白脸给气着了?不至于吧,我可是明确地说了,主子不愿沾夫人娘家的光了的啊!
于是小心翼翼地抬头,偷偷看了眼主子的脸色,还好,面色自然,没被自己气着,又壮着胆子叫道:“主子?”
陈修筠听到安胜的声音回过神,笑道:“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啊!”
安胜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主子的意思是?”
陈修筠笑道:“就是突然觉得有个郡主夫人好像也不错啊!”
安胜:……
陈修筠晚间又给远在京城的唐忆雪写了封信,大多是这里的民生和一些有趣的习俗,唯独快落款时写了一句:相隔近二月,吾甚为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