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她眼神的掌柜立刻道：“唐白先生实不相瞒，这我们君又来和醉仙楼在临州城多少有些竞争关系，昨日先生在醉仙楼的一首《临州好》确实让小人这边压力极大，生怕日后……所以这一听人说唐白先生过来了，小人就……若先生觉得这君又来也不错，还请先生一定要留下墨宝，小人愿意以一千两一首，您看如何？”
一千两一首，就是如今的林老先生都不一定有这个价格，这掌柜的诚意十足。
但真正让唐忆雪动摇的是，原来是自己这个外来者打破了这临州的商业平衡，想了想问道：“哦？不知袁掌柜可有限定题材？”唐忆雪试探性的问道，忙可以帮，钱可以赚，但前提得看自己肚子里有没有货啊！
“这个……”那掌柜的似也不知如何作答，最后说道：“题材倒没有什么限制，只是希望能多招揽些客人罢了。”
这掌柜，倒是直接得很。
唐忆雪略一思索，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