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大方便,爷过二日一领了公务也不能整日陪伴,太太和格格若是得闲,多走动走动也好。” 太太满口应下,叫人收下镯子后见四贝勒看着她女儿似欲言又止的,便明白四贝勒哪儿是来送东西的,分明是借着送东西来看人的。 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况亲事已然定下,满人规矩也没那么严苛,两个孩子又不是背着人私会,倒也无妨。 便借故去拿些点心,将前厅留给他二人说话,当然奴才们是不退下去的,如此也是证了二人的清白。 没了太太在前,四阿哥和乌拉那拉氏都有些拘谨,四阿哥见乌拉那拉氏立在那儿也不知是该坐还是不坐,四阿哥干脆反客为主:“格格请落座吧,爷来就是想看看你,上次见你身子似有些孱弱,不知眼下身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