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他倒是识时务。”徐翎对曹家人只有浓浓的厌恶,“他既然曹操之子,又知道丹方,为免泄露,何不一并杀了?”
“那丹方很重要,但并不是有它就能横扫千军,接下来火器的研发,才是最紧要的。至于曹丕,至少从目前看来,他有功于朝廷,如何能随意杀之?更何况,荆州刘表等人刚送质子入雒阳,不能因此失信于天下。另外,一些事情,我还需要时间求证。”
徐翎不再追问,“希望徐闻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话题沉重,屋内安静一会儿,徐翎命人进来给铜锅加了炭火,原本平静的汤锅再度翻滚起来,恰如徐翎的思绪。
她忽然抓起桌边一直放置的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那天晚上,我一直等,等你亲口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结果……”
苦笑一声,一饮而尽。
说到徐翎受凉的那一晚,吕菁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那般闹脾气,是为了什么。
徐翎发泄似的,又续上一杯,转眼间,杯底又空了。
“我一直以为,做了皇后,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离你更近。没想到,你却越来越疏远我,防备我。”
“我……”
如何否认?
吕菁根本无法否认。她就是刻意疏远徐翎,保持距离。
“你可以告诉徐飞,却不主动告知我,还不是因为他是朝中大将,而我做了皇后,反而没有实权,无足轻重?”
第三杯酒举到嘴边,被吕菁抓住手臂,一把夺下,“没有这回事,你莫要乱想。”
“真没有?”
徐翎眉脚轻轻一扬,挑衅般的,另一只手抓起酒壶,仰头直接往嘴中倒酒。酒水从嘴角溢出,划过脖颈,浸透衣襟。
吕菁夺下酒壶,抓住她的双臂,怒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徐翎面色潮红,努力想要挣脱束缚,却敌不过吕菁的力量,索性放弃,笑靥如花,“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指尖,却在吕菁手臂上轻弹。
让徐翎靠坐在木椅上,吕菁拿起酒壶轻嗅一番,“难道这酒里下了药?”
正要叫人进来询问,就听徐翎道,“我下的。”
吕菁气结,“胡闹!”
“是挺胡闹。”徐翎笑得灿烂,眼中噙满泪花,“我虽然下了药,却不敢让你喝这酒,就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
徐翎抱住吕菁的腰,头贴在她小腹上。
“翎儿,你……”吕菁心中难受,说不出指责的话语,也无法推开,只能逃避般的闭上双目。
“下药,只是为了让我自己能主动争取一次~”擦掉泪水,徐翎重新露出笑颜,缓缓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主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女人。”
耳垂被柔软的唇吸住,吕菁只觉浑身酸软,动弹不得。那股燥热之感,重新点燃经络。
吕菁用最后的理智,提醒徐翎,也提醒自己,“我去请刘辩过来。”
徐翎停下动作,抬头注视着吕菁的双眸,见她躲闪,徐翎笑的灿烂,“他若来了,你便会瞧见我的尸体。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让刘辩碰过我的身子。”
将吕菁的手放在胸上,“我只属于你。”
脑中“轰”的一下,吕菁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