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比主公小一岁。”
“那不一样,我心理年龄比你大很多。”
“主公又在胡说。”
嘴上否认,但徐翎清楚,她九岁跟随吕菁时,她便有着独当一面的心智。
“所以啊,”吕菁苦笑,“那天晚上,是我没把持住,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和夫人。”
“是我用了催情的迷香,”徐翎像个认识到闯祸、忐忑不安的孩子,“我去和夫人解释吧。”
“不用了。”吕菁顿了顿,想了一下措词,“翎儿,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徐翎咬住嘴唇,将心底的问题问出口,“主公,你对我心动过吗?”
吕菁坦然道,“心动过,所以之前会主动避开你,会在那晚不能自己。”
徐翎想笑,又抿住嘴唇,看到吕菁平和的微笑,想起她刚才所说:到此为止。
“翎儿,你终会遇到属于你的幸福。而我,将会以你主公的身份,守护你一辈子!”
忍下心中的不舍,徐翎抬头,双目噙泪,扬起一抹笑容,“是,主公!”
走出皇后寝宫,天色还未暗下来,吕菁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儒守在殿外,“启禀主公,徐州传来最新消息,吕布欲与袁术结盟,并要将小姐嫁给袁术之子。”
“肖一、徐飞那边收到消息没?”
“消息分三路,他们应该比我们早几日收到。”
鞭长莫及,吕菁现在也没有精力管那么远的事,道,“让史阿见机行事,实在不行,直接带绮玲离开。”
说完,走出几步,又交待道,“对了,让落雨回皇后宫中当值。”
李儒直言,“那丫头犯了这么大的错,主公不杀她,已是恩宠,恐怕不宜回到皇后身边。”
“我答应她了。”
“哦,皇后已经知道落雨没死?”
“不是。”答应她,以主公的身份守护她一辈子。这话自不必对李儒说起,只道,“徐翎在乎她,就给她一个机会。”
“是。”
坐上马车,吕菁暗自道:琰姐姐,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
行至蔡府,意外被拦在大门外。正要掉头之际,见蔡邕的义子张韩骑马过来,吕菁连忙叫停马车。
“拜见主公!”
吕菁掀起帘子,“张韩,你都长这么高了。”
寒暄一番,吕菁轻咳两声,“你姐姐这几日心情可好些?”
“姐姐难道心情不好吗?”
这熊孩子!吕菁还想再说,就听张韩道,“那日回府,她确实伤心。可她当晚就回大将军府了,难道主公又惹姐姐生气了?”
什么意思?
莫非琰儿不在蔡府?
吕菁只觉心惊肉跳,两眼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