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丁廉马上带兵回下邳城?”旁人或许不记得,春娘可一直把丁廉“放在心上”。毕竟,这个与吕布有杀父之仇的男人,在并州时借口求娶她,潜入她的府邸,查到她用活人实验之事,连累肖一被吕菁重罚。
“他不是在武原城吗?”史阿疑惑地抬头,却见春娘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反应过来,“我下去谋划一番。”
“我也只是突发奇想,若事不可为,千万不可坏了你们原本的计划。”
“放心,我会好好权衡。对了,你在曹军的亲族怎么办?要不要带他们走?”
“我是主公的人,没有效忠于曹操的亲族。”
史阿露出笑容,“既如此,我便好展开行动。若没有其它事,我先离开了。”
入夜,貂婵找到静卧养神的春娘,脸上满是忧色,开门见山道,“曹公召丁廉回城了。”
翌日凌晨,天还未亮,秋雨依旧,与下邳国相邻的彭城国吕县十几里外,刚刚下令埋锅造饭的丁廉,突然连打数个喷嚏。
“深秋时节的早上,寒意逼人,将军要保重身体!”
“无妨。”丁廉看着吕县的方向。吕县为保障吕菁的补给线,城池防守兵力不足。这次他要一鼓作气拿下此城,断了吕菁的后路。只要吕菁败了,吕布也就彻底无用了,曹操自然愿意将人交给他。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名斥候跌落马下,背后身中数箭,只吐出二字:敌袭。接着,便是漫天的箭雨……
“该死,怎么会被摸到这么近?”
敌人明显有备而来,竟神不知鬼不觉端掉丁廉设置在外围的众多斥候,只有一人有命报讯。
吕菁军中,什么人带兵如此厉害?
不过,当丁廉与主将交手,才看清带兵之人,不禁讥笑出声,“没想到,吕菁居然还能容得下你!”
竟然是传言中被吕菁软禁、夺权的肖一。
“新仇旧恨一起算,”肖一说的平淡,却无比笃定,“丁廉,今天你的兵马,要全部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