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吕菁,曹仁连连摇头,又道,“吕菁自以为诸多谋划、胜券在握,但她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会儿曹公与许褚,应该已经从吕菁后方发起进攻了。”
“如果吕菁惩治肖一是假呢?”
“那又如何?你离间肖一,却没有真正招揽,不就是求稳妥吗?事实上,哪怕吕菁夺权,哪怕春娘在我们手里,肖一也没有生出向我们主动投诚的心思。虽说如此,但确实没人能容忍像肖一这般自作主张、又手握重兵的部下。”
“假如,曹公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他能容下肖一吗?”
曹仁稍加思索,便道,“能。要知道,张绣反叛,害死曹昂,可主公后来同样生出过招揽他的心思。”
“吕菁,比之主公如何?”
“这……”曹仁虽然不想承认吕菁的器量,但想到她现在的成就,也不好全面否认,“毕竟,吕菁最近遭遇太多,会迁怒肖一并不奇怪。”
“等一下,”脑中突然有如一道闪电划过,郭嘉一个激灵,“你刚才说谁?”
“我说吕菁……”
“不对,你说张绣!”
“是,降而复叛的宛城张绣,他怎么了?”
郭嘉仔细盯着地图,额头冷汗直冒,问出另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吕菁素来看重贾诩、沮授,现在沮授在吕菁身边为她谋划,贾诩去哪里了?”
郭嘉反复踱步,目光却没离开过地图,忽然顿住,“荆州!莫非吕菁和荆州刘表,一开始就在图谋袁术?如果是这样……”
正在此时,李整推门而入,急道,“奉孝,吕布旧部魏续反叛,杀宋宪(吕布的另一个旧部,之前一起投了曹操),迎了吕布,现在朝白门楼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