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欠我什么。毕竟,如果不是我掳走你,你也不会摔下山,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你现在就可以去找李儒,以他布置的人力,只要你在城里露面,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你。我的人,已经被他除的没剩几个了。”
郭嘉没能拉着蔡琰,但却在滚落的过程中,用身子护住蔡琰。所以,虽然蔡琰身上有擦伤淤青,但整体伤得不重。郭嘉却两条腿受了重伤,不能行走,是蔡琰用木板拖着他一路寻到了这个田庄。
那个拖着他,在泥泞中蹒跚前进的身影,郭嘉一直想忘,却忘不掉。
“吕布死后,吕菁将徐州交给肖一,她奉诏返回雒阳。只要你找到李儒,很快就能与她重逢了。”
“我自有考虑,你安心养伤。”
话虽如此,蔡琰其实并没有像清楚。
“如果,”郭嘉犹豫一下,“你想要彻底脱离吕菁,可以和我一起去许都,重新开始。”
蔡琰回身,疑惑地看向郭嘉。就听他清了清嗓子,“你父亲与曹公本来就是好友,曹公绝不会薄待你。”
又正色道,“何况,你父亲与曹公一样,忠于汉室,迟早不容于吕菁。要知道,此人擅长玩弄人心。吕布想杀吕菁,我们也想借机除掉她,这是事实,我不否认。但这何尝不是吕菁一步步逼出来的?许攸三面应承,假意为吕布谋划、假意与我们策应,但事实证明,他效忠的是吕菁。李儒本该在雒阳,为什么会隐藏在下邳?郑伯克段于鄢,谁曾想有人用在生父上?一个能逼死生父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蔡琰忿忿地瞪着郭嘉,“她,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