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伺候的人早就退下去了,徐翎直接道,“你今个是发什么神经?”
刘辩涨红了脸,“就是不行,绝对不行。”
徐翎轻笑一声,“有这个闲工夫管我,你不如抓紧时间,多与那些嫔妃相处,争取早日为汉室诞下子嗣。”
自刘辩独子被人谋害后,便再无血脉。这几年嫔妃新纳了不少,肚子却不见动静。
果然,此话一出,刘辩便丧气地低下头,说起董贵人被害与徐飞被弹劾之事。
“你不是刘协,吕菁也不是曹操。只要你不想害吕菁,她就绝不会害你。至于我哥,有我嫂子在,轮不到心。”徐翎看不得他丧气的模样,“你身子弱,左慈让你调理身体,华佗教你练五禽戏,你偏不听,孩子怎么会有?”
几句话的说完,就要打发刘辩离开。
“我跟你说真的,不能养男宠。你是皇后,若是传出什么风流韵事,汉室颜面无存。若是有孕,我怕吕菁也容不得你。”
徐翎白了刘辩一眼,见他确实紧张,只好让他入内一看。
“千真万确,没有男宠,你随便查。”
空旷的房间内,地上歪斜地倒着酒壶,桌案上有食物,还有一名跪在地上的宫女。看来是在独饮。刘辩尴尬道,“你既这么说,我自然相信。”又叫那宫女起身。
“我先回去……”声音突然顿住,对那宫女道,“抬起头来。”
那宫女依言抬头,容貌竟与吕菁又三分相似。
刘辩震惊地看向徐翎,却见她毫不在意,上前搂住那宫女的腰,“看清楚,就离开吧。”
“娘娘~”
宫女怯生生地偷瞄刘辩,又羞又怕。
“我说过,不要表现出害怕的模样,我不喜欢。”
刘辩呆若木鸡,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自己如何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宫,刘辩忽然放声大笑。
要是吕菁知道此事,会是什么表情?
蔡琰“休夫”之事,虽然缘由不为世人所知,但两人分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听说,吕菁一直在努力让蔡琰回心转意,可惜,她不为所动。
蔡琰要是知道,又会怎样?
能让吕菁吃瘪,刘辩觉得,头上的绿帽子,似乎也不是很绿了。
结束朝会、离开皇宫的吕菁,在马车里突然打了个喷嚏。马夫调笑道,“主公是不是昨晚爬墙的时候,受凉了?”
“不至于。”
昨晚爬墙,虽然蔡琰不让她进屋,但好歹心疼她,给了她一床被子御寒。
“听张韩说,司徒大人今天派人领了几只狗回去。”
张韩,是吕菁、肖一在地陷之灾中合力救出的婴孩,后被蔡邕收作义子。如今已经15岁,偶尔会帮吕菁。
吕菁摇头,“老师,果然很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