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吕菁越发见识到刘备的韧劲与能力。本以为没有关羽、张飞,他很快消失。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小瞧了天下英雄。
吕绮玲道,“周瑜死了?”
“没找到尸体,可能沉尸江底,也可能逃了。对了,若是小乔不愿呆在这里,送她回江东与大乔团聚,免得再生事端。”
“她近来十分乖巧,后面我再问她的心思。”
貂婵道,“好啦,既是家宴,不要一直说朝堂之事,待会儿菜都凉了。”
吕菁举起酒杯,“您老发话,晚辈岂敢不从?先自罚一杯。”
事实上,貂婵比吕菁、蔡琰都小,但作为吕布遗孀、家中唯一的长辈,地位自然不同。
“谁要你自罚了?”貂婵白了吕菁一眼,虽是无意,却也是万种风情。
蔡琰主动接话,“您说要怎样?我们无一不从。”
貂婵道,“咱们一贺江东大捷,二贺绮玲箭术精进、为民除害,可好?”
吕绮玲连声叫好,四女碰杯,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几杯酒下肚,微醺的吕菁心情大好,忽听蔡琰唤她,于是向她举杯,“怎么了?”
蔡琰饮下杯中酒,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容,轻声道,“你想纳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