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来了,我自不再担心,且留意两方局势,不必着急。你在此地蛰伏数年,不可因小失大。”
“数年只是一个田曹,没能立下寸功。”
“当年主公选你到这里,叮嘱你收敛锋芒,隐于市中。若非你做的好,我也不能藏身于此。”
“说起来,好些年没见主公了。”
张特,幽州涿郡人士,今年二十七岁。早在幽州还是公孙瓒统治时期,就见过吕菁。当时赵云正要去投奔公孙瓒,途中遇到化名为“蔡婿”的吕菁与蔡琰一行人。吕菁买下商人张世平与苏双的马匹,将其中宝马赠与赵云。不料,宝马被张飞看上,想要强夺,引发冲突。
那时的张特只有十四岁,因张世平与家族有亲,与祖父出面调解。后吕菁身份暴露,刘备欲对吕菁下手,张特奉祖父之命暗中报信。再后来,吕菁灭公孙瓒,张家归顺,张特被选到雒阳进行特殊培养。
张家人再也不曾见过张特,更不知他到颍阳做了一名暗子,并落地生根,娶妻生子。
“主公很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再见到她。只是,再见时,你现在这般平静的日子,将不复存在。”
城外,回到曹营,吕绮玲跳下马,走到马车前。车帘掀开,曹敏脸上漾出甜笑。绮玲一手接过曹敏递来的油纸包,一手牵着她的手,扶她下马车。
两人一起朝绮玲营帐走去,曹敏道,“你说要买祭月的东西,我还在想为什么今天祭月?原来是嘴馋要买吃的。”
“你们是秋分祭月吗?”
“对呀,你家都是在八月十五祭月吗?”
“也不算祭月,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但姐姐都会在这一天,将家人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聊天。”
“你买的不是普通的雄粗饼吗?饼子不好吃。”
“不是还有其它糕点吗?就当月饼了,本身也不是为了吃。不过,如果在雒阳,最近盛世商铺就会推出几种口味的月饼,相当好吃。而且啊,只有八月,其他月份都没有卖的。”
“你想回家了?”
“当然想咯。”
今年嫂子不在,自己不在,貂蝉也不在,姐姐一人在家,不知道多孤单。吕绮玲掀开帐帘,才注意到曹敏站在后面,没有跟上,满脸写着不高兴。
“咋啦?”将东西放进帘内的桌案上,绮玲转身回去,拉起她的手,“快,跟我进去。”
曹敏撇着嘴,还是顺从的跟进去。绮玲放下帘子,双手环着她的腰,“好敏儿,我自然想回雒阳,更想带你一起回去。”
曹敏嘴角上扬,“你骗我~”
“上次在曹府,你忤逆父亲,也要救我性命。受伤的日子,为我寻医,常来探视,我心里都记着。”想到在汝南的日子,曹敏对她的真心维护与照顾,绮玲一时情动,忍不住亲了亲她的手背。
曹敏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道,“你这登徒子,做什么呢?”
绮玲笑道,“怎么还脸红了?不是早就说要跟我在一起吗?”
曹敏双手握拳,朝着绮玲胸口一阵捶打,“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绮玲没想到她还有这么腼腆的一面,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曹敏还是动作不停,绮玲猛的吸了口冷气,脸上变了表情。曹敏立时停下动作,紧张地看向她受伤的左肩,“打到伤口了?”
“没有。”曹敏见她是装的,作势要再打,绮玲举起双手,“好敏儿,我错了。”
曹敏想了想,“放你一马。”见她仍举着双手,又忍不住依偎在她的右肩,说出心底话,“就怕你一个人回去。”
绮玲将她抱住,“只要你不因你父亲改变主意而放手,我就不放手。”
曹敏沉默一阵,才道,“我相信你能说服我父亲。”
绮玲面露无奈。她能感受到曹敏对自己的心意,但心意归心意,曹操若是要她现在嫁给夏侯楙,她可能还是会像之前那样答应。
果然,还是不能被坚定的选择吗?
不过,想到她在曹府对自己的维护……没关系,你缺失的勇气,我来填补。
至夜,绮玲邀貂蝉、曹敏一起赏月。曹敏与绮玲坐着,听绮玲说雒阳的各种趣事,正听的起劲,被卞夫人的侍女叫走。
“小娘,我想带她回雒阳。”
曹敏的转变,貂蝉看在眼里,她能理解绮玲动真情的原因。但曹操的态度,没人拿的准。
貂蝉道,“怎么,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喜欢啊,可你因我的喜欢而不快乐,所以我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而曹敏,我和她,都会因对方的喜欢而快乐。你问我什么是爱?我不懂,也不想懂,只想跟着感觉走。但我知道,如果不带她走,我会后悔一辈子。”
“如果最后她不愿意跟你走呢?”
“那是她的事。我要做的,只是为她愿意跟我走铺路。”
“不知道曹操与司马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