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阿怜反握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握住她手腕,在她脖间留下急促的印记,腾出的另一手解开她的腰带,“吃你就够了,我也任你拿捏。”
帐内一片绮丽春色。
另一头,绮玲来到貂蝉帐中。已经睡下的貂蝉,看着眼眶红润的绮玲,起身披上大氅,“怎么了?”
绮玲低垂着头,“你要离开,是因为我吗?”
貂蝉明白缘由,柔声道,“不是,只是厌倦了与人交往,想找个山林,隐居起来。”
“你把我喜欢你的事情,告诉姐姐了?”
貂蝉意外地看向绮玲,就听她道,“否则,她为什么会许你离开?”
貂蝉说起几个月前,“当初,我害怕陪你来豫州,去推脱,被你姐姐发现异样。她没再多问、也没多说什么,隔了一天,再度找到我,请我陪你来豫州,认清自己的感情,不要再为情所困。”
没想到吕菁为她考虑了那么多,绮玲惭愧地低下头。忽然想到一事,又问,“你见曹操,难道也是姐姐的意思?”
貂蝉勾唇一笑,“你知道她的为人,对亲人,心比谁都软,怎么会要我见曹操?”
“那你为何要将自己置于险境?”
貂蝉没有直接回答,“从董卓、你父亲,再到曹操,谁都沉迷于美色,也都曾经真心待我,但那又如何?于我而言,只是我根据需要,做出的选择。□□,不过是我能倚仗的一件武器。”
绮玲将头埋进双膝,“我不喜欢你这么说。”
貂蝉摸摸她的头,“绮玲,被人喜欢,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难的是,面对别人的情谊,游刃有余、不让自己交付真心。”
绮玲不知怎么反驳,只是瓮声瓮气地倔强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