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我过去看看。”
说完,蔡琰加快脚步。
原本清冷的院子,终于多了烟火气。原本摆在屋子中央的大床被撤走,左侧添置了暖炉、软塌、书桌、茶几以及躺椅,右侧则空了出来。
蔡琰进屋时,春娘正带着完成第二部分——鹿戏。
“继续,不要停!”
春娘发出警告,刚想要停下的吕菁在蔡琰的抿嘴偷笑中,乖乖继续动作。只见她二人手足着地,回头顾盼,然后左脚右伸,右脚左伸各三次。接着做完熊、猿、鸟三戏,蔡琰拿起置物架上的面巾,擦掉吕菁额头细小的汗珠。
“谢谢!”
蔡琰尚未说话,自己拿过面巾正欲擦拭的春娘打了个寒颤,怒道,“不是我说,十多年妻妻,你脸红个什么劲啊?吓人!”
“我……我这不是礼貌吗?”吕菁脸红到了耳根。
“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上演相敬如宾的戏码?”春娘冷哼一声,一番“痛心疾首”,“果然是病还没好,得慢慢治!”
“春娘~”蔡琰柔声制止。
大约是因为身子过于孱弱,醒过来的吕菁,性子也与之前不同。在人前还好,能端起大将军的架子。人后却异常软糯,经常被春娘怼到失语。ъiqiku
“哟~这就开始护着了。罢了罢了,是我枉做小人,不打扰你两口子。”
蔡琰明白春良苦用心,哑然失笑。
围坐炉火旁,蔡琰心里想着先谈公事还是私事,就见吕菁拎起一旁的温水壶。
蔡琰急忙道,“我来。”
“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吕菁挪开手,拒绝了她的帮忙,倒上一杯热水,递到她面前,“姐姐,多喝点热水。”
纵然听了好几次,这个称呼本身也没有什么异常,但蔡琰就是不受控制地再度脸颊发烫。
“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印象中,她都是称呼自己“琰姐姐”。小时候蔡琰曾让她叫自己姐姐,她怎么都不肯。
“怎么,姐姐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呃……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