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她的陪伴与温暖,吕菁做噩梦的时间逐渐减少,终于从那噩梦的酷刑中解脱出来。
蔡琰忽然笑的颇有深意,“我看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换你去上朝,我去五云山踏青。”
吕菁假咳两声,上前牵起她的手,走到窗边,“你要是想去踏青,我陪你去。”
“算了,我又没有故人要见。”
“唉~”吕菁声调一扬,握着的手更紧了一分,“我让春娘、杏儿全程陪同,没有丝毫逾越之举。按照我们商量的那样,同她讲了。如果她愿意,可以安排她假死,离开雒阳,改名换姓,放她自由。”
吕菁从背后抱住蔡琰,头靠在她肩上,轻声道,“此番心事了结,以后也不会再去找她了。”
望向树枝上发出的嫩芽,蔡琰心中无声的叹息。
她比谁都清楚吕菁骨子里的温柔与善良。自吕菁被郭嘉夫妇重伤后,蔡琰不曾见过郭嘉一次。为什么辜负父亲对他的信任?这些年两人的友谊算什么?
这些质问只闪过一次,就全部被抛诸脑后。
都不重要,不见,不问,义断情绝,如是而已。
可吕菁醒来后不久,就去廷尉府见了差点害她丧命的徐芸与郭嘉。不是表达憎恶、怨恨或者奚落,她只是单纯的记挂徐芸。没人知道吕菁具体说了什么,只是满宠后来提起,他第一次在徐芸脸上看到发自内心的悔恨。biqikμnět
所以,蔡琰也知道,吕菁迟早会去见在宫中拼死护她性命、现在名为清修实则幽禁的徐翎。只是怕自己不开心,一直不敢说这事,直到昨天自己主动提起。
“然后呢?”
“什么?”
蔡琰转过身,“我也想问你,除了调理身体,不去参加朝会的原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