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菁”皱眉,什么马?迷糊?还有,什么女王?虽然这几个月她读了很多书,但刚才刘晔说的到底是谁?
甄宓走到门口,接过文书,递给“吕菁”。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明白邪马台是大汉以东、海上的岛国,国君是个女子,名字叫卑弥呼。
将信交给蔡琰,等她看完,听她道,“这个国家,我从前没听过。不过,文书是杏儿特意发来的,想必有些奇特之处。若有机会,可以一见。”
“吕菁”点头,又问起刘晔,“子扬可听过?”
“可能与倭国有关。”
“吕菁”表面平静,“倭国?”
“臣记得,光武皇帝在位时,曾赐给倭国前来朝拜的使者金印紫授。他们经过百济、新罗(注:两个政权位于半岛南部)、高句丽(注:句gou丽li,地跨今中国东北地区与半岛北部),再从辽东过来。”
蔡琰赞道,“子扬果然博学。”
刘晔自谦两句,退了下去。
屋内仅剩下三女,甄宓道,“女王,是女中君王的意思吗?女子可以称王吗?”
“吕菁”道,“女子既然能做大将军,如何不能称王?”
蔡琰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又有各自的特殊情况。”
关键是,杏儿为什么要特地送这样一条消息到这里?
难道……
蔡琰沉吟一阵,摇头否决。
甄宓见无事,也要退下,蔡琰忽然道,“曹丕还在给你写信吗?”
离开阳瞿城时,曹丕委托曾经的同窗、县令满伟转交一封信给甄宓,表达再见故人的喜悦之情。非常隐晦地表达爱慕之情,不过言语间没有丝毫唐突冒犯之处。
不过,甄宓是在禀报了蔡琰之后,才拆的信。看过之后,又主动将信交给蔡琰保存。
“你可以和曹丕保持书信联系。”
发展和曹丕的关系,是一条可以利用的路径。甄宓明白,但思考片刻,还是如实道,“我不想以这种方式立功,不想和他有任何纠葛。”biqikμnět
甄宓很庆幸,在那之后,曹丕没有再来信。少年人的爱慕并不长久,他很快就忘记自己。
临近中午,“吕菁”隐隐察觉出蔡琰不安的情绪。午后,甄宓忽然汇报,相邻的博望县县令遭遇刺杀,幸得一青衣人相救,目前全城戒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当街谋害县官!”
怒不可遏的“大将军”长袖一挥,派出三百骑和一曲步卒,前往博望县协助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