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床尾，乔予羡又忽然醒了，支起身体看着他，一脸的懵。
顾砚璟又停住了脚步，问道：“怎么了？”
“你回来了？”乔予羡呆呆地问道。
“嗯。”顾砚璟应着。
“你回来了？”乔予羡又问了一遍。
“嗯。”顾砚璟又应了一声。
乔予羡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然后在床上站了起来，往顾砚璟那边走。
走了两步还被被子绊了一下。
她踉跄了一下，往前几步，顺势就直接倒顾砚璟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腿也环住了他的腰。
“身上脏。”顾砚璟这么说着，还是抱住了她。
乔予羡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不说话。
顾砚璟托着她的手，在她上轻轻拍了拍：“怎么了？”
昨晚通电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不对劲。
他以为是因为知道了温铭丞的事情和他无关，这么多天压抑的心情放松了一些，所以一直说想他。
但他现在忽然觉得，可能还有别的事情。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乔予羡问道。
“突袭，看你有没有熬通宵。”顾砚璟道。
“没有。”乔予羡打了个哈欠道，“我乖乖睡觉了。”
“不是说失眠睡不着。”顾砚璟问道。
“嗯。”乔予羡这一声应得颇有些理直气壮，傲娇的感觉，“我发现梦里有顾少，所以我就睡了。”
顾砚璟浅浅笑了一声。
“去洗澡睡一会儿吧。”乔予羡问道。
“嗯。”顾砚璟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乔予羡挂在他身上不下来：“我身上也沾脏了。”
顾砚璟握着她的后颈，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因为刚刚打了个哈欠，满眼的睡意，眼泪。人懵懵的，乖乖的。
顾砚璟看着她，亲了亲她的唇：“一起洗？”
乔予羡点点头。
顾砚璟眉眼含笑看着她。
乔予羡道：“你都累了一天一夜了，肯定没有精力折腾了。我相当放心。”
话是这么说，但邀约的意思有些明显。
顾砚璟的眼尾扬了下。
乔予羡的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道：“顾少，不要逞强。进行一半，力不从心，很尴尬的。我会笑你的。”
顾砚璟稍稍眯了下眼睛，然后点点头道：“嗯。试试。怎么笑。”
顾砚璟直接把她抱到了卫生间。
乔予羡没说话，抱着他的脖子，又靠在了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