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羡抬眸快速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又马上垂下视线，然后道：“那个顾少，你找乔予羡吧。她，她没在这儿。她去遥山岛了。”
顾砚璟看向她。
乔予羡低着头，顶着他的视线道：“那个，那个。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乔予羡。我叫乔风羡，是她姐姐。我们长得很像，很多人都会把我们认错。”
顾砚璟听着她胡说八道。
乔予羡胡说一通，说完，见顾砚璟不说话，她又悄悄抬眸看了看他。
顾砚璟的脸色比刚刚还要冷。
她又赶紧垂下视线，然后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没挣扎出来。
乔予羡不说话了。
忽然的安静。
沉默伴着冷冰以两人为中心，不断地向外蔓延。
亭子上缠绕的藤蔓好像都因此蔫了一些。
“为什么不和我说？”顾砚璟的声音压着怒气。
乔予羡不说话。
顾砚璟等了一会儿又道：“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觉得顾正禹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
乔予羡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顾砚璟怎么知道的，她的脑袋忽然有些空白。
“为什么要自己跑去找无期。”顾砚璟说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伤。
明明被衣服遮着，其实并不是很明显。
但顾砚璟还是觉得它刺眼的厉害。
乔予羡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乔予羡，我们什么关系？”顾砚璟又问。
乔予羡不说话。
顾砚璟等了一会儿道：“说话。”
很轻的两个字。
自始至终，顾砚璟都没有疾言厉色。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正常的语速。
只是很冷很冷。
乔予羡被他两个字吓得哆嗦了一下。
顾砚璟看着她忽然很轻地抖了一下，看着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息一声，把她抱在怀里。
怕碰到她的伤口，那一侧的手只能虚揽着她。
他左手放在她后脑勺摸了摸，顿了顿，问道：“还疼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下来。
乔予羡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问，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顾砚璟又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自己擦的药吗？”顾砚璟又问了一句。
乔予羡忽然鼻子一酸，过了一会儿，她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应完之后，又道：“今天还没换药。很疼你换。”
后边两个字走了音。
顾砚璟收紧手臂，摸着她的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