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就先回去了。”黄芪道。
“嗯。”
黄芪走后，顾砚璟回了书房的卧室。
乔予羡又醒了，坐在床边。
“不舒服？”顾砚璟走近，俯身摸了下她的脸。
脸烧得都有些发红了。
乔予羡看着他，顿了顿道：“我今天很生气。”
顾砚璟看着她。
“那摞东西还没扔碎纸机。”乔予羡道，“我要碎了它们。”
“嗯。”顾砚璟道，“一会儿我去扔碎纸机。”
“你电脑上还有，我得去黑了。”乔予羡直愣愣地看着他道。
“我一会儿就去删了。”顾砚璟摸着她的脸。
乔予羡点点头，点完头又蹙眉道：“可是你删了还会写。它们在你脑子里，你想写你就会写。”
“不写了。”顾砚璟道。
“你保证。”乔予羡这迷迷糊糊的状态，和她喝多的时候是差不多的。
“我保证。”顾砚璟很有耐心地道。
乔予羡不说话了。
顾砚璟想让她躺下的时候，她又仰头道：“分居。”
顾砚璟眼底的神色僵了一下。
说完这两个字，乔予羡就要下床。
顾砚璟按住了她的肩。
乔予羡蹙眉看向他。
顾砚璟道：“分居不行，乖乖躺好。”
乔予羡眉心蹙得更深了，以此表示抗议。
顾砚璟又道：“躺好。”
乔予羡自认为非常凶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嘟囔道：“躺就躺，凶什么凶。我比你还凶。”
听着她的小声嘟囔，顾砚璟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乔予羡马上闭嘴了，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看着他。
可能是因为发烧，她的眼睛有点发干。
顾砚璟又亲了她一下。
乔予羡抿唇，顿了顿问道：“你想干什么？”
“嗯？”顾砚璟没明白她的意思。
乔予羡道：“他们说发烧的时候体温升高，那什么会很舒服。你是不是想试试。”
顾砚璟一下没听明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整个人都呆在原地没了反应。
顾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这种形象的吗？
“嗯？”乔予羡还出了点声音，提醒他回答。
顾砚璟回神，看向她，把被子掖了掖，真的有些凶道：“闭眼，睡觉。”
乔予羡看着他：“”
顾砚璟也看着她，觉得她烧迷糊了。
对视了几秒之后，乔予羡赶紧闭上了眼睛睡了
顾砚璟轻轻呼出了口气。
然后看似非常凶残，实则很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