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火火面色不变,望着上方那孤寂的皇座承认道:&ldo;是,我是想扮演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我一边期待其中有什么误会,又一边想永远不知道这误会是什么!我想去修行,从你出现的那天开始我就想过抛弃水中月,抛弃父亲和二娘,抛弃这凡尘所有的一切!我想去看看天地之外的广阔,我想知道这里的规则有何奇妙!我想永生不死,想站在制高点!可是啊合欢……或许我是真的是当了x子还立碑坊,我就想亲口去问问他,若他说出他的迫不得已,我便不走了!&rdo;
&ldo;那你还是走吧!&rdo;
回答的是水中月。
他身穿白衫,外披玄袍,青丝随意的散落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手中捂着一暖香炉,从里殿走出来的时候低头咳嗽。
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那目光和这几日有所同,又有所不同。
&ldo;很冷吧?&rdo;
说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把手中暖炉放在她手中,然后脱下披风为她披上。
&ldo;坐吧,你不是说冬天就要吃这火锅吗?吃吧,吃完了……就走吧。&rdo;
锅中的底料煮得翻滚,不停上升的热气是扑鼻的香。
看着坐在对面递过来筷子的水中月,红火火哑然了许久只轻声问了一句:&ldo;你的伤还没有好吗?&rdo;
水中月又是一阵咳嗽后却是绕开了话题:&ldo;你以前不是说,想知道在这金銮殿上吃火锅是什么感受吗?今日,便当我为你送行吧!&rdo;
&ldo;我在问你!你的伤还没有好吗!!?&rdo;
他轻抬眼眸,静静的瞧着她绝色的容颜上的娇怒:&ldo;……不然呢?我一介凡夫俗子,怎能与你未来的仙人相比?若是我在雪中站着,别说三天了,可能两三个时辰就已到了极限。&ldo;
说着,同样不由几分恼怒道:&ldo;你明明可以走,为何不走!?&rdo;
&ldo;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有灵根的?&rdo;
&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