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在这件事上,大家都是自私的!欧阳家选错了人,怕我把车细霞的丑事说出来,所以同意这门亲事!二娘你想护着你的侄儿,不愿他与我这等修行之人扯上关系,所以不管他娶谁,哪怕是府中一个丫鬟,你也愿意听我的意见收她为义女后再去说这门亲事!而我呢,我比你们更自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不想染上因果,强行把欧阳子忧的那份执念画上一个结局。反正在我眼里,陈玲儿想嫁进欧阳家,而欧阳子忧自己也清楚,他娶谁都没两样,不过是传延后代罢了。所以他既然得不到自由,不如成全他人!至少皆大欢喜,还能娶上一个爱慕自己不作妖的妻子!&rdo;
&ldo;所以啊二娘,明儿不是就要举办婚礼了吗?大家早就默认牺牲欧阳子忧来满足自己了,何必现在滋生内疚呢?没用的,除非他欧阳子忧能修行,不然怎么跳也跳不出这个世俗的枷锁!&rdo;
若是平常红睿杰定当说红火火对二娘子说话没大没小,但这次他只是沉默不语。
红火火瞥眼:&ldo;爹,你可别听红伊伊的,我皮,你想怼我就尽管怼!&rdo;
离开厅中的时候,耳边还有红睿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红火火懒散的掏了掏耳朵,抬头见那太阳中的雨水,目有所思。
人,她还是去见了。
欧阳子忧站在雨中,树叶瑟瑟,紫衣孤立。
有一时错觉,她想起了半年前站在这里的魔教教主桥生。
本是薄情人,何必遇多情?
叹!
手一招,秋水留下的那把油纸伞出现。
她打开,两人共处于一把雨伞之下。
整个场景变化,欧阳子忧看到周围一片虚无,脚下是一座石桥,石桥下有可倒映人影的河水与红白两色的彼岸花。
他眼眸里的慌张渐渐隐去,她笑,问:&ldo;你不怕吗?&rdo;
他答:&ldo;你在,就不怕!&rdo;
&ldo;啧,痴情的人儿啊!&rdo;
他也笑,不答。
两人沉默,雨声细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