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有天生朱砂,虽说少,但天大地大合在一起也有那么几个。
琥玉苦笑:&ldo;我知道,卜老说他感知到入口最近几年就要开启了,剑门也派有弟子专门在世间寻找,哪怕是在其他三族也寻了几个。&rdo;
气氛一时压抑,本嬉笑颜开的琥珀听着两人的对白突然恼怒大吼:&ldo;大姐!你邀请了红火火!?不是说好不可以的吗!!&rdo;
大家都没说话,只有阿护虽不解但也保持着沉默。
每次开启,凡是失败的&ldo;钥匙&rdo;都成了。
&ldo;红火火!你是不是真的傻!!你不知道后果吗!?你不许去!&rdo;
红火火无奈:&ldo;善于师兄,你管一下你未婚妻好吗?&rdo;
善于读完剑门藏书阁所有的书后,一夜得道,修为攀登。加上拜阁老为师,身份自然不再是那个被人骂吃软饭的孬,种。
琥珀修行资质平平,如今身份调转,她却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公主殿下,善于也一如既往的是那个被她提着耳朵唯唯诺诺的书生。
见琥珀羞恼,红火火语气轻描淡写道:&ldo;我怎么可能成为嘛!就算成了,你们大婚时的份子钱我还是会给的!&rdo;
&ldo;红火火!&rdo;
琥珀的眼圈红了:&ldo;你不应该答应的,你本来就是有些薄情的人,什么预言,什么大义,你都应该先选择自保的!&rdo;
瞧,谁都知道她是个自私的人。好死比不如赖活,哪怕世界毁灭她也会让个子高的顶着,顶不住的时候再躲在角落里苟活着,实在活不了的时候才会跳出来拼上一拼。
&ldo;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少年,他是位军人,总是一副随时肯为国家牺牲的模样。我很不屑,其实很惶恐。就像光明一出现,再漆黑的深渊也会被照亮。尤其他真的为了正义牺牲的时候,我时常想做些什么,或者证明些什么。我,是不是没有他想的那般糟糕?&rdo;
陷入回忆的红火火自嘲一笑:&ldo;抱歉,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我只是想表达,我自认自己已经是个子高的那批人了,我不能再苟且的躲在最后。我深知自己有想守护的人!&rdo;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阿月身上。
一大一小对视,春风格外清柔。
窗外桃花已开,梨花又怎会远呢?
琥珀突然干咳一声,有些犹豫,又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ldo;你夫君不是太子嘛?怎的成了军人?&rdo;
红火火一愣,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ldo;哈?今天阳光不错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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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有些生气,吃晚饭的时候爱搭不理,洗碗的时候也在厨房摔碎了几个碗。
红火火与悯乐麦冬儿两人尴尬对视,摸摸鼻子摊手:&ldo;要不,今晚你们先回去?&rdo;
两人起身,毫不犹豫的相伴而去。
走到门口时,悯乐脚步一顿留了一句:&ldo;你家阿月曾向我们打听过你的一点一滴。&rdo;
怎么相识?印象?知道多少?
什么都可以,认识红火火的人他都问过,哪怕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也静静听着。
红火火当然知晓此事,他问得最多的那人便是嘉木,毕竟嘉木曾替她去凡尘守护了水中月一段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的红火火,当阿月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红火火整理好了被褥,乖乖的坐在床边献媚。
阿月不语,转身就要走。
红火火连忙把他定住,冲到他面前没好气道:&ldo;你跑什么跑!?&rdo;
阿月僵硬的身体只能眨了眨眼睛。
恢复自由,他别过脸,声音轻幽:&ldo;我还是个小孩…&rdo;
红火火微愣,瞧着铜镜里的自己睡衣松懈,长头披肩,清妆已卸。
自从踏入修行之后,床一般只是用来打坐的地方。想着今晚阿月有些生气,便要陪陪他。
烛火温柔,漫纱轻舞。
红火火难得脸色一红,一巴掌拍在阿月后脑勺上:&ldo;你人才多大啊,再乱想些啥!我,我就算想对你做些什么,至少也得等你成年吧!!&rdo;
越说越心乱,扰了多年没有再跳动的思绪。
房间一时寂静,两人都别来了眼。
半响后,红火火一把抢走帕子替他擦着头发。
稀稀疏疏的声音,阿月低着头。
头顶上的手顿住,少许后她的声音娓娓道来:&ldo;我曾经喜欢的那个少年,更多的是黑暗对光明的仰慕。后来我自己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着要嫁给你,然后嫁给你后我又为了能修行弃你而去。你等了我很多年,我回来的时候见到你一面你便大限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