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初儿这小妮子竟横插一脚卷进去。” “我本以为她是想做个摄政公主,想着自己手上有实权,未来能过得松快些。” “没想到这父女俩打的是让她做储君的主意,真是” “恒儿是忘了自己当年的凶险吗!” 蕙姑姑不敢接话。 太后沉默良久,才无奈道:“哀家也不能先唱衰了。” “你备一份赏,送到东宫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