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平成这江湖之人,今日被罗广汉这一通话说完,直接楞住。
“那罗兄,当真就一点都不管了吗?”
“哪里,哪里!”
有为其护道的师长一同前来,这才终于让他有了对弈之人。
奏本虽然可以直接传入宫中,但如今圣上因为龙体抱恙,在宫中设立秉笔太监,票拟奏本。
“这这国之大事,怎可如此”
邱平成笑着落了一子,发出感叹。
罗广汉微微一笑,继续落子。
“罗兄言下之意是这两处都拦下了罗兄之本?”
自从青州受灾,我的题奏二本雪花般飞入京城,但都是泥牛入海,不见动静,为之奈何?”
“那就从流民开始,自从青州受灾,朝廷就批文下示,开仓救民,但青州仓的备粮,虽然每年都能收上来,但很快新米就会被下面的人换为陈米,但这到底还是算有粮在,后面边境出了战事,这仓中之陈米,就更是被边军借走,平成兄暗讽罗某草菅流民之命,可巧妇难为无米之催,罗某有心开仓,可开空仓又能为何?”
“青州流民遍野,逃兵山匪横行,又有往生在暗中推波助澜,局势已经糜烂到不堪的地步,罗兄却还能稳坐钓鱼台,丝毫不往心中去,异地处之,邱某不如也!”
他哪里会想到,这里面的问题竟然会如此复杂,复杂到人无能为力的程度。
罗广汉看到邱平成入瓮,心中一喜,随即道:“平成兄高义,罗某孤掌难鸣,总算盼到平成兄到来,有了平成兄助力,确实是能为青州百姓做点事情!”
“广汉兄,我一介武夫,不懂官场之事,只有这一身的武力,广汉兄直接吩咐就是!”
“确实有一事相求”
(本章完)